“我们所图者,乃是那一界大明的气运。
“唯有在靖难之役这个气运节点上施加变数,才有意义。”
“喏!”
于春生领命退下。
昔日有真假美猴王,今朝现双生明成祖。
真?
嗯。
不对——
是两位真正的明成祖相互对峙。
啧!
愈发有趣了。
靖难之役时空,高li。
朱棣眉心紧锁。
“要等到靖难爆发才能动手?”
“唉”
“也罢。”
“传朕旨意。”
“先取高li,作为临时据点。”
陵城。
随着朱元璋身体每况愈下,
朱允炊已逐步掌控朝局。
毕竟,那些桀骜之辈早已被老皇帝一一铲除。
纵使这位新主如幼龙般孱弱,
震慑群臣,勉强维稳,尚且足够。
更已悄然聚拢一批忠心追随之臣。
东宫之内。
朱允坟以皇长孙之尊被立为太子,居于东宫。
,!
并在此处暗织势力,自成一派。
朱元璋虽有所觉察,却未加阻拦。
只因他自己已油尽灯枯,无力续命。
见太子终能培植羽翼,
非但不怒,反而欣慰:
这孩子,总算开窍了。
“殿下。”
齐泰低声进言,“我大明诸王势大,尤以北境藩王为甚。”
“雄兵猛将,一旦先帝驾崩,恐难俯首听命于您。”
“臣请早谋削藩之策。”
“待机而动,先发制人。”
“方可确保万全。”
朱允坟闻言蹙眉。
“齐侍中。”
“老爷子教我要与诸位叔父同心协力。”
“你如此建言。”
“岂非要陷孤于不孝之名?”
“殿下此言差矣。”
户部侍郎卓敬亦拱手而出。
“陛下重情重义。”
“亦对各地亲王深怀信任。”
“故才命殿下以亲情笼络诸藩。”
“可别忘了。”
“诸王虽重手足之情。”
“但他们更重的,是陛下。”
“是先太子。”
“是雄英殿下。”
“殿下以为。”
“若有一日陛下不在了。”
“那些藩王与您之间,还剩几分骨肉之亲?”
“到那时,殿下将置身何处?”
“莫要忘记。”
“陛下曾赐诸王‘靖难’之权。”
“真到了那一天。”
“究竟是清君侧。”
“还是侧清君?”
提到朱雄英三字的瞬间。
朱允坟的手猛然攥紧。
砰——!
一记重拳砸向椅臂。
朱元璋从不曾掩饰过什么。
每次看似注视着他。
可朱允坟分明在那双眼里,只看见朱雄英的影子。
多少次。
他几乎想亲自跪在朱元璋面前,主动请辞储位。
毕竟。
被一群虎视眈眈的藩王环伺左右。
谁能安心度日?
朱元璋根本不在乎他。
正如他从不真正在意除马皇后所出之外的其他儿子一般。
只不过因为对朱标用情至深。
才最终舍弃燕王、晋王等人,选了他为继承人。
可一面让他继统。
一面又纵容那些拥兵自重的藩王握有靖难之权。
这不是把他推上烈火之上炙烤是什么?
“卓敬!”
“你胆子不小!”
“你以为孤不敢杀你?”
朱允坟双目圆睁。
做着内心最后的挣扎。
“杀臣,只需一道旨意。”
“但殿下的诸位叔父。”
“可不是一道旨意就能平息的。”
“谁又能保证。”
“这道命令出了陵城之后。”
“迎回来的是他们交还的印绶。”
“还是铁蹄踏破山河的千军万马?”
卓敬跪地陈词,语气坚定,毫无惧色。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