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殿下”有人小心翼翼开口,“要是种子选手一路碾压,毫无悬念呢?”
“那就写——有狂徒跳出来挑衅种子选手,口出狂言,而我主办方早有预料,力挺种子选手,结果一战封神,当场打脸!”朱涛脱口而出。
“哦哦哦!”学子们恍然点头。
“可倘若根本没发生这些事呢?”
“不会编?”朱涛脸色一沉,“那还当什么文人?真不行,孤立刻换人。”
“殿下息怒!”众人顿时打起精神,齐声保证,“我等一定写得精彩纷呈,绝不辜负重托!”
片刻后,大明军练赛即将开赛。
“此乃我大明首度举办军练大赛。”
“旨在扬我国威,展我雄风。”
高台之上,朱涛亲自登台,一番激昂演说,听得将士振奋,观众沸腾。
随即,赛事正式开始。
场上骏马奔腾,蹄声如雷;看台之上,呐喊震天。
“佰长!加油啊!我把家底都押你了!”
“让这群人瞧瞧,什么叫大明战马!”
“马王!冲啊!超过他!”
“我漠北马王,天下无双!”
支持不同选手的呼声愈演愈烈,火药味渐浓。
朱涛暗暗摇头——若非提前调遣军队维持秩序,恐怕观众席早已拳脚相向。
即便如此,双方情绪仍不断升温,到最后竟破口对骂起来。
主位之上,朱涛悠然叼着烟,吞云吐雾,神情惬意。
吵吧,骂吧。
谁输谁赢不重要,谁赔谁赚也不重要。
作为庄家,朱家稳赚不赔。
啧啧啧!
又是一笔横财入账。
这一届军练赛结束,大明怕是又能造出几千架飞机了。
不过
眼下“八号工程”也快要竣工了。
或许,已不必执着于蒸汽飞机的量产。
“二爷!”
正当朱涛盘算着这场赛事能带来多少收益、多少军备之时,于春生突然脸色铁青地冲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春生?”
朱涛望着于春生,眉宇间掠过一丝惊异。
于春生面色惨白,连鬓角的胡须都在轻颤。
“二爷。”
“北漂亮大陆那边扶桑残部已派人穿越极北冰原。”
“他们与西方的卡尔玛联盟秘密接触。”
“并将一批玛雅联邦的技术资料和武器转卖过去。”
“如今——”
“这些资料和武器,恐怕早已流入三蓝王朝与波立王朝之手。”
“什么?!”
朱涛闻言猛然一震,脸色骤变。
他封锁东大洋、西大洋,为的正是切断扶桑余孽向外泄露玛雅技术的可能!
如今事态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李战东在干什么?!”
“连一群丧家之犬都盯不住?!”
一声怒喝回荡厅中。
于春生默默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函,双手呈上。
“二爷。”
“这是李战东元帅的请罪书。”
“托我亲手交予您。”
“扶桑残部已得玛雅后裔暗中支持。”
“又从远古城邦遗迹中发掘出大量武器。”
“其战力远超我军预估。”
信上字迹沉痛:
“罪将李战东顿首。”
“失察于前,致扶桑残部越山而入,此其罪一。”
“敌寇早联土着,破禁取武,此其罪二。”
“未能速决剿灭,反使其势可与大明对峙,此其罪三。”
“三罪俱在,臣甘领罚。”
“恳请二爷速发天兵,尽除祸患。”
“否则——恐酿滔天之乱。”
原来,北漂亮大陆上的玛雅后裔,实为当年城邦幸存者。
体感舱控制系统虽损,却未全毁,在能源枯竭前自动释放了舱内之人。
他们走出城邦,发现能源断绝,文明崩塌,便四散求援。
然其他城邦亦自身难保,无人应答。
最终,这群人被迫进入荒野求生。
自幼生于体感舱,从未接触现实世界,毫无生存技艺。
饥寒交迫,疫病肆虐,十不存五。
活下来的,也沦为近乎野人般的存在。
他们怨恨那些抛弃他们的城邦,怨恨整个玛雅体系。
然而血脉未改,仍是玛雅之后。
故而,玛雅武库中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