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胸口,神情笃定。
“你还不了解我?”
“有我在,”
“大明何惧一战?”
哒哒哒!
马蹄声渐行渐远,自陵城城门奔向远方。
顷刻间,
陵城皇宫三把龙椅之上,唯余朱标一人独坐。
他一边处理朝政,
一边为朱涛与朱元璋调度后勤。
自大军启程之日起,
朱标几乎日日飞书传讯。
这些信件之中,既有他一贯沉稳缜密的风格,
更隐隐透出马皇后温厚关切的痕迹,不言而喻。
此时的大明版图,直接管辖之域已较往昔扩大近倍。
因早年对黑莲教未加遏制,致使其势力迅猛扩张,声势竟远超昔日白莲教。
其教众遍布二十多省,
聚众逾百万之巨。
为迅速平定境内乱局,
朱涛果断下令,调集大明最精锐的十五个兵团,
分路出击,四面合围,务求将黑莲教一网打尽。
中军大帐之内,
朱涛、朱元璋与徐达三人围坐于沙盘之前。
徐允恭与东方竹已被派往前线主持各处战局,
而留守江南中军的朱涛三人,
既要统揽全局,
又要亲自指挥江南省内两个兵团应对本地局势。
“爹。”
“岳父。”
“据锦衣卫密报。”
“黑莲教在江南省集结兵力近三十万。”
“主力集中于陵城周边。”
“但他们行事风格,与白莲教截然不同。”
“白莲教乃极端之徒,只为颠覆大明。”
“而黑莲教的底层信徒,却别有心思。”
“他们打出旗号——‘清君侧,止兵戈’。”
“‘勤于政,息于征’。”
“某种程度上说。”
“尽管其高层确有谋逆之心。”
“但大多数底层教众并无反意。”
“他们不过是想逼朝廷停止征战。”
“甚至我怀疑。”
“只要父皇下一道诏书,宣布休养生息。”
“这支叛军便会自行瓦解。”
“老二”
朱元璋目光深沉地望向朱涛。
“你的意思,是让咱网开一面,收编这些黑莲教徒?”
“不!”
朱涛猛然挥手,声音斩钉截铁。
“恰恰相反。”
“依我之见。”
“必须以最迅疾、最严酷的手段彻底镇ya黑莲教。”
“不止附属国中白莲教蠢蠢欲动。”
“莫卧尔与奥斯曼亦虎视眈眈。”
“在我看来,黑莲教对我大明之危害,实甚于白莲教。”
“若我们接纳这些教徒。”
“等于承认过往征战皆属错误。”
“那么我大明所拓疆土与附属诸国,必将在接连不断的叛乱中分崩离析。”
“毫不夸张地说,此战乃我大明立国之基。”
“即便剿灭其人,若容其思想留存。”
“祸根仍将潜伏,持续侵蚀我大明根基。”
“因此,对待黑莲教徒,比之白莲教更应严苛。”
“绝不接受任何投降。”
“凡参与叛乱之黑莲教士兵。”
“杀无赦!”
“以血立威,杀出我大明铁骨铮铮之气势!”
“打出我大明的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