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秀才怎么还是吓得魂不附体?
真有这般懦弱之人?
已然孱弱至此?
“喂!小子!”
那壮汉转向朱涛,语气蛮横。
“把这两个要犯交出来!”
而那青年秀才早已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慢着。”
朱涛一步踏前,拦在中间。
“他们犯了何罪?”
“不该由官府来审吗?”
“看在你们俩很可能成为少爷‘小妾’和‘男宠’的份上。”
“我便好心告诉你。”
“他们伤了摄政王御赐的猎犬。”
“依我大明律例。”
“损毁御赐之物。”
“即是蔑视天威。”
“我们正要把他们押送官府治罪。”
听着这人一张口“小妾”,闭口“男宠”
朱涛强压怒火,才没当场一拳将其头颅轰碎。
这人真是作死到了极点。
倘若他知道,自己口中所谓的“男宠”
而“小妾”
怕是当场就得吓到失禁吧?
更让朱涛没想到的是,这事竟还和自己扯上了关系。
亦带回不少草原猛犬。
使得牧民不再流离失所。
猎犬自然也就没了必需的意义。
直接宰了当肉吃,未免太过浪费。
朱涛便将那些多余的猎犬尽数带回。
每家只需缴纳数千两白银,便可获赐一头御犬。
朱
甚至为自己的“妙计”暗自得意。
他万万没料到,竟会闹出这般局面。
“放屁!”
那青年秀才似乎压下了内心的惧意,挺身站起。
“你家那条恶犬,闻到了我妹妹手中鸡腿的香味,”
“竟扑上来伤人。”
“就算它是御赐之犬,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