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涛闻言又是一阵猛咳。
这怨气……也太重了点。
狗剩子?
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名字?
堂堂皇孙,能叫这种名?
“那个……文敏啊。”
“咱别赌气了,好不好?”
朱涛干笑着开口。
“我没生气。”
冯文敏头也不回。
朱涛一脸无奈。
刚才还说“我很生气”,转眼就说“没生气”。
“那个……好歹换个名字吧。”
“小名也不能乱来成这样。”
“为什么换?”
冯文敏刚把孩子哄安静,转头盯着朱涛。
“我觉得狗剩子挺合适。”
“生下来没人管,差点就没了。”
“他爹连看都不看一眼。”
“多贴切。”
“不如干脆叫‘孤儿’得了。”
“别别别!”
朱涛连忙摆手告饶。
“我错了。”
“我认错,行了吧?”
“哼!”
冯文敏鼻尖轻哼。
“罢了。”
“说吧。”
“儿子到底叫什么?”
“嗯……”
朱涛略一沉吟。
“就叫朱雄睿吧。”
她所出之子,亦为嫡子。
自然要入“雄”字辈。
“雄睿……”
片刻后轻轻点头。
“不错。”
“雄武睿智,寓意很好。”
“那个……”
朱涛朝旁边侍立的侍女招了招手。
“你过来。”
“把睿儿抱下去歇着。”
“然后你也退下吧。”
冯文敏见状,脸顿时一红。
“你做什么?”
“天还没黑呢。”
朱涛咧嘴一笑。
“我可是大明摄政王。”
“脾气极差。”
“我说天黑了。”
“那就得是黑的。”
“帘子一拉。”
“不黑也得黑。”
朱涛一把将冯文敏搂进怀中。
感受着怀中冯文敏急促的心跳与温润如春的呼吸,朱涛只觉心中一股热浪翻涌而起。
随即一把将冯文敏按倒在床榻之上。
刹那间,红纱轻扬,罗帐微动,满室旖旎。
次日清晨。
在冯文敏的协助下,朱涛穿戴整齐衣冠。
精神焕发,神采奕奕,直奔朝堂而去。
暂且不论郑和即将归来之事。
单说朱涛为大明新开拓七省疆域,纳入数千万子民,此事便足以震动朝野,需从长计议。
其余大小官职仍空缺甚多。
早已引得无数人垂涎觊觎。
南七省不同于北疆。
北疆地瘠天寒,气候恶劣,江南士族子弟大多避之不及。
而南七省却另有一番天地。
人口兴旺,物产充盈。
正是达官贵胄子弟梦寐以求的仕途佳地。
南方渐非贬谪之所。
南方水土宜人,极利施政建功。
开垦荒地,招抚流民,政绩唾手可得。
昔日畏途,今成争抢之地。
于是岭南一带迅速发展,蒸蒸日上。
新设七省的省级、府级要职几乎被瓜分殆尽,州县层级亦敲定小半。
凡事留有余地。
若真将
恐怕朱涛一怒之下,便要挥刀问罪。
各家也咬牙腾出些许高位以示妥协。
啪啪啪!
朱涛轻拍三掌。
“好了。”
“既然诸位对南七省官员安排皆无异议。”
“那接下来,我们谈谈郑和的事。”
“此次郑和下西洋,功勋卓着。”
“不仅打通诸多海上航路,”
“更远抵黑羊王朝,与其交锋之后,终缔结通商之约。”
“孤有意封其为侯。”
“大哥,你以为如何?”
朱涛侧首望向朱标。
“可。”
朱标言辞简练,态度明确,表示赞同。
“咳咳!”
朱涛轻咳两声,再度开口。
“不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