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岂能不急着团聚?
“姐夫。”
“商量件事呗。”
“能不能让我跟常升换个位置?”
“我留下来镇守南方。”
却是帅帐之中,徐允恭忽然寻上朱涛,低声恳求。
怎会不知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还不是因为徐达已经醒来。
之前徐允恭私自起兵,连累整个徐家都被削权贬职。
而是说徐妙云擅自动用兵马。
为了显得真实,当时朱涛甚至把自己也贬了一级。
后来因战事需要,连立功赎罪的徐妙云都被重新启用。
唯独一直昏迷的老帅徐达,因未参与政争,成了唯一真正被罢黜之人。
可朝臣不知真相,徐达又岂会不清楚?
一顿家法伺候必然逃不过。
十有八九会被打得半死不活。
远远望去便觉气势如虹,武勇倍增。
甚至可能已经超越了邓镇。
大明境内,唯有朱涛能稍胜一筹。
想到此处,徐允恭只觉得牙根发酸。
恨不得将前些日子被自己打得皮开肉绽的宋群再狠狠教训一顿。
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辉祖啊。”
“孤身为南征军大元帅。”
“军令既出,便难以收回。”
“若是早前你来相求,”
“孤或可斟酌一二。”
“但如今……”
“终究是亲生父亲。”
“纵使他一时失手,”
“见你气息微弱,也自会收力。”
“不必担忧。”
说罢,朱涛缓缓步出大帐。
“全军整备。”
“班师回朝!”
徐允恭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从朱涛那三十多度温润的口中,竟吐出如此冰冷无情之语。
一切的一切,化作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姐夫!”
“你不能如此绝情!”
大军北返。
归途则乘水师运兵船,顺流而下,疾如风驰电掣。
不到一日,便已抵达大明第一水师基地。
朱涛匆匆安排完部队调度,随即登上马车,直奔乾坤谷。
反倒执意要朱涛亲自前来接人。
“参见殿下!”
乾坤谷外,守门道童见朱涛驾到,连忙躬身行礼。
朱涛轻轻挥手:“免了。”
“带我去见袁道长。”
“师傅有言在先。”
“若殿下亲至,不必引见。”
“请殿下暂且歇息。”
“待会儿,他自会前来相见。”
闻言,朱涛神色微滞。
这老道究竟意欲何为?
朱涛只能强压心中不悦。
不过暂候片刻而已,倒也无妨。
他随道童来到一处清雅房舍。
不多时,茶水奉上,道童退下。
朱涛独坐屋中,静候佳音。
时光流转,转眼已过一个时辰。
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终于出现在门口。
“妙云!”
一把将扑入怀中的徐妙云紧紧搂住。
“这些日子……”
“委屈你了。”
“为了二哥,妙云不怕。”
徐妙云依偎在他怀里,轻轻摇头。
“咳咳!”
一阵干咳声突兀响起,打断了这对久别重逢的眷侣。
只见
又为朱涛添上一杯。
“殿下啊。”
“这些时日,老朽闲来无事。”
“撰了一副对联。”
“素闻摄政王殿下不仅是当世军神,”
“更是陵城一代文豪。”
“不知可否劳驾品评一二?”
对联?
朱涛一脸错愕。
这老道到底想做什么?
怎地毫无眼色?
难道看不出自己正与妙云倾诉衷肠?
此刻哪有心思欣赏什么对联!
徐妙云的脸色也微微沉了下来。
任谁也难展欢颜。
朱涛与徐妙云终究忍下心头不悦。
“不知大师所作何联?”
“若有机缘,”
“孤自当有幸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