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哥你要记得。”
“兵器再利,也须慎行。”
“你是军中战神。”
“却不可小看任何对手。”
“倘若有一天你不在了。”
“我的魂魄也不会留下。”
她不怕他出征,怕的是命运无常。妻子对夫君的牵挂,从来无需修饰,朴素而炽烈。
“当年随父亲起兵时。”
“百姓持竹竿木棒也能破敌。”
“那样的乱世孤都走过来了。”
“今日又有何惧?”
“信我。”
“这世间,能与我对阵者。”
“屈指可数。”
朱涛唇角微扬,笑意冷峻而骄傲。
只要他朱涛尚在一日,外族休想染指大明寸土!
可即便身为军神,他也祈愿天下太平。
谁愿亲人埋骨荒野?
谁愿孩童失母,老者断子?
战争背后,尽是破碎人间。
可和平不会从天而降。
在这纷争未息的年代,避无可避。
因此,朱林唯有挺身而出。
以一身胆魄,将战火拦于国门之外。
“我愿为大明扛起一切风雨!”
是我心中所念。
我也将踏血而行!
无怨亦无悔。
这一身黑袍,不惧千夫所指。
只落在黎民炊烟、田间麦浪之上。
随他们去说便是。
我本不在乎那庙堂之外的喧嚣。
“我死之后,哪怕洪水淹没九霄!”
此言听来狂妄,却也痛快淋漓。
“我相信你。”
徐妙云靠在朱涛肩头,眼波温柔似水,笑意如春阳洒落。
天边暮色初起时,携手归府。
谁知刚到门口,就被徐妙云轻轻一推。
朱雄杰尚幼,母亲岂能远离?
“所以今晚,我要守着他入睡。”
别总惹马皇后皱眉。”
门“吱呀”
朱涛立于廊下,轻笑一声,转身走向冯文敏居所。
烛光微闪,纱帘轻动。
冯文敏正由侍女照料着喝汤,见他进来,眸光顿时亮了起来。
“这么晚还喝鸡汤,不怕成了小胖姑娘?”朱涛打趣道。
她撇嘴一笑:“反正某人也不在意,胖了又何妨?”
话音未落,
“不是说陪徐姐姐吗?怎的拐到我这儿来了?”
“小馋猫。”
“孤何时冷落过你?”
“你怎么这般讨人喜欢。”
“不是不愿带你同去,只是你今日刚回冯家,父女团聚,我怎好搅扰?”
“每次你都有道理。”
“我还能争什么?”
她仰头望着他,眼中带着狡黠,“青衣姐姐没陪你出去,伯雅伦海别妹妹也没去,她们心里都委屈呢。”
下一瞬,整
“可今夜……你是我的。”
“那就试试看,能否真正俘获孤的心。”
“别回头哭着求饶才好。”
朱涛唇角微扬,眼神幽深如夜。
屋内烛影婆娑,暖意融融。
他端起碗
“孤喂你。”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陪你了。”
两
无忧无虑,只有彼此。
他们已结为夫妇,正是情意绵绵之际。
鸡汤喝尽,暖意融融。
朱涛忽然一用力,将冯文敏轻轻推倒在床上。
两人正欲亲近,冯文敏原本泛红的脸色骤然转白。
“哇——”
她猛地坐起,伏在床边剧烈呕吐,方才饮下的汤水尽数吐出。
“快叫太医!”
朱涛脸色大变,转身对门外侍女厉声下令。
不久后,太医刘崇文匆匆赶来,诊脉片刻,脸上浮现出笑意。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王妃有孕了!”
消息传开,摄政王府顿时洋溢着喜气。
朱涛听闻,眼中难掩激动:“孤又要当父亲了。”
他轻轻握住冯文敏的手,语气温柔:“今后你只需安心养胎,万事不必操心。”
“谢谢哥哥。”
冯文敏唇角微扬,眼中有光。
这是她与朱涛的孩子,是血脉相连的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