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即刻便会前来接应。”
“返回格物院后继续操练。”
“你们是大明的荣光!”
朱涛将每一个名字都牢牢记在心中。
待锦衣卫将十二人接走后,朱涛这才率领亲卫营离开朵甘都司。
纵使身处高原,仍可千里奔袭,战力不减。
恐怕早已因缺氧疲惫而丧失大半战力。
“罪将苍渊。”
“罪将孟雇。”
“参见摄政王殿下。”
苍渊与孟雇见到朱涛,立即跪地叩首,行礼请罪。
“短短两日之间。”
“折损我大明七万余将士。”
“逼得孤不得不从扶桑战场紧急撤回。”
“更令尚未完全成军的飞行军冒死驰援。”
“你们可知自己犯下何等重罪?”
“十四万大军。”
“再加上乌斯藏都司的坚城高墙。”
“竟撑不过两天便溃败失守。”
“你说,孤该不该斩你们以正军法?”
“殿下。”
“我二人自知罪责如山。”
“百死难赎其咎。”
“但斗胆恳请殿下。”
“饶恕我等家人。”
“末将愿一力承担所有罪责。”
二人伏地不起,言辞恳切。
“哼!”
“尔等虽不堪大用。”
“但在最终击溃乌莫联军一役中,确有殊功。”
“若功不赏,孤亦难以服众。”
“如此——”
“虽功不抵过。”
“孤暂免你们死罪。”
“赐你们戴罪立功之机。”
“望尔等此后奋勇杀敌,洗刷前耻。”
“若再有畏战怯阵之举。”
“休怪孤无情!”
“多谢殿下开恩!”
连连叩首,感激涕零。
“退下吧。”
朱涛挥了挥手。
“喏!”
朱涛本就不打算处决他们。
临阵斩将,动摇军心,实为兵家大忌。
更何况,乌斯藏都司之败,责任并非全在他们。
而是
致使整个防线瞬间崩溃。
却在混乱之中被迫与乌莫联军激战于城下。
最终失守城池,惨遭败绩,实属无奈。
细究起来,二人能在如此绝境中保存半数兵力,已属难得。
朱涛彻夜未眠,亲自处理都司各项军务。
他自然明白,此时正宜乘胜追击。
毕竟此战是以六万之众对阵四十万敌军。
纵使四十万是猪,尽数斩杀也需耗尽力气。
因此,朱涛只能下令全军暂停进攻,修整一宿,以蓄战力。
晨光微露,薄雾轻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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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而后,将士们呐喊声震彻云霄,随同朱涛一同朝着乌斯藏都司的方向杀去。乌斯藏都司。
刚安顿未久的沐拉迪等人,此刻亦陷入一片混乱。
大帐之内。
众将争论不休,喧哗四起。
乌斯藏卫所的将领将战败之责推给莫卧尔军,声称他们应为此役惨败承担全部后果。而莫卧尔方面的将领自然不肯低头,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双方激烈争执,愈演愈烈。
“够了!”
沉默
“还嫌事不够大吗?”
“吵什么?”
“明国的炸药只炸你们,没炸我们吗?”
“败了就是败了。”
“这一仗的失利。”
“人人都有份。”
“与其在此互相指责。”
“不如想想如何应对明军。”
“朱涛已经率军杀过来了。”
“难不成你们真想死?”
“若真想死,自己去死便是。”
“老子现在就带人回莫卧尔!”
沐拉迪怒不可遏,厉声呵斥,面色铁青。
全场鸦雀无声。
“沐拉迪将军。”
“那你眼下可有破局之策?”
“没有。”
沐拉迪答得干脆利落。
“若有办法,老子早说了。”
“还会让你们在这儿瞎嚷嚷?”
沐拉迪挥了挥手。
“不必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