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定不负都指挥使大人今日提携之情。”
王林轻笑摇头,神情中带着几分无奈。
但彼此间的情谊已然悄然建立。
王林心中笃定:东方竹此人,必已入朱涛法眼。
此行即便无功可记,也算不虚此趟。
锵锵锵!
刑场一侧骤然传来一阵兵刃交击之声。
突破外围守军防线,直冲刑场腹地。
“白莲教!”
不错,前来劫法场的正是白莲教众。
“他们不是已被摄政王剿灭殆尽了吗?怎会……”
王林满脸惊疑,难以置信。
“随风播种,”
“落地生根,”
“死灰复燃,”
“也未可知。”
“当年白莲教在我大明势衰之时,便已暗中转移重心。”
“只因彼时摄政王亲征,震慑四方,”
“故而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借着这场叛乱之机,正好卷土重来。”
“甚至,这场动乱本就是白莲教幕后煽动。”
话音未落,手中调度已然展开。
他迅速下令,指挥官兵围剿白莲教徒。
乒乒乓乓!
唯有短兵相接,硬撼敌锋。
然而大明将士甲胄精良、兵刃锋利,岂是那些乌合之众所能匹敌?
战局很快呈现一边倒之势。
激战约一刻钟后,白莲教徒渐露颓势,几近溃散。
就
随即在明军追击之下,抛下数千具尸骸,仓皇退去。
“韩古,情形如何?”
东方竹转向连州县锦衣卫百户问道。
“东方兄,”
“大部分趁乱逃逸的逆贼皆已被擒归案。”
“可是……”
“那老僧的孙子却已不见踪影。”
“多罗摩。”
“那些人的身份可查明了?”
“那老者原是吴哥王朝吴哥寺中的僧人。”
“我大明军队入境后,命其还俗,”
“因而迁居至我连州县境内。”
“还俗和尚,竟还有个孙儿?”
“真是个风流禅客。”
“咳咳!”
“若非此次还俗清查,”
“我们恐怕还难以察觉其底细。”
“此人潜藏极深,确非寻常。”
“哼!”
“无论他们藏得多深,”
“本官也定要将他们尽数挖出!”
“王大人,”
“您带来的省兵兵权,下官就不接手了。”
“请您为我开具一道文书,”
“准许我将县兵扩至一万人即可。”
听罢此言,王林嘴角不由得一抽。
你这般嫌弃我练的兵,还能再明显些吗?
“东方老弟啊,”
“你连州县总共不过七万人丁,”
“前番又已斩除万余异族,”
“你如何凑得出一万兵马?”
“就算勉强拉起来,粮饷军械你也供不起!”
“山人自有妙计。”
“王大人,您只管说,同不同意便是。”
“好罢。”
“本官准了。”
金城五百里外,鱼夫山中。
“谢谢。”
主位之上,一名中年男子含笑望着他。
此人名为厉关旭,原为岭南白莲教副帅。
当年白莲教
云若瑶曾向各地下达指令,意图在大明疆域之外建立后备力量,以图长期与大明抗衡。厉关旭正是在此背景下被派遣至此地。
云若瑶的设想虽好,现实却极为严酷。
云若瑶便已兵败身亡。
白莲教在大明境内的势力早已被彻底肃清。
厉关旭麾下的信众也仅勉强增至五万之数。
并非正规战卒。
如此力量,厉关旭自然不敢与大明正面交锋。
一旦朝廷大军压境,唯有收敛行迹,避其锋芒。
大明的征剿也为他带来了转机。
这两国皆是佛法兴盛之地。
而白莲教本就可视为极端佛教组织的代表。
使信众人数迅速膨胀至数十万之众。
这也正是此次叛乱中,厉关旭敢于插手介入的底气所在。
野心也随之汹涌而起。
厉关旭再无上级节制。
坐拥数十万信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