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鸡心生怜悯,难道不是仁?”
“闭嘴!”
朱涛一听此言,怒火中烧。
“那些读书人还说君子不近厨房,照你这么说,我日日为你做饭,反倒成了小人?”
“同情心用错了地方,就是愚蠢。”
“对黎民百姓怀仁,那是德政。”
“对豺狼外敌讲仁,那是自取灭亡。”
“你要学会分辨对象。”
“该狠时,必须比猛兽更决绝。”
“只有这样,才能护住你想保护的人。”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这才是他该懂的道理。
“可怜一只鸡?它明天就是你的饭食。”
“再犹豫,你就别吃饭了,看着我们吃。”
“雄英,捡起刀。”
“你爹的话说得对。”
“这鸡你不杀,就只能饿着。”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朱标与常青韵不约而同地回味着朱涛随口吟出的那句来自后世文人的诗。
两人眼神中皆浮现出一抹钦佩。
朱涛还是老样子,表面粗犷,实则腹有诗书,才华惊人。
“我,我要动手!”
“雄英不怕死,雄英也不傻,雄英要吃肉!”
朱雄英一声怒吼,拾起地上的刀,闭目横划,一刀割断了鸡颈。
他动作干脆,顺势也将羊宰杀处理完毕。
待朱涛炭火翻烤,一串串油光发亮的肉串被端上桌来。
这一次,朱雄英不再像往日那样喧闹取乐,只独自坐在角落,低头一根接一根地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