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虽被抽了一鞭,但他知道,这鞭子是二哥对他的失望与恨铁不成钢。他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泛起水光,低声说:“二哥,我对不起你。”
“混账。”
“你是我亲弟弟,血脉相连的手足。”
“孤虽对你们苛责,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所做的事,能否配得上藩王之名?”
“更何况,父皇赐予你的封地,是最靠近边疆的地方。孤若不逼你们,等你们真正守边之时,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朱涛眼神中终于浮起一抹温情,望着满脸泪水的朱樉,笑着骂道:“傻小子,哭什么?小时候跟在孤屁股后头跑,长大了还得孤给你收拾烂摊子。若有一天孤不在了,谁还能护你?所以,把眼泪收起来,那只会暴露你的软弱。我们是大明皇子,是戍守边疆的王,只有握紧手中的刀,才能守住你想要的一切。”
“涛儿。”
“涛儿。”
“你可让爹想坏了。”
皇宫大殿内,朱元璋满脸笑意地望着归来的朱涛。在他众多儿子中,唯有这二子最是骁勇,最具统帅之才。
如今得胜归来。
足以震慑朝堂。
震慑群臣。
“爹。”
“有必要这么高兴?”
朱涛瞥了朱元璋一眼,虽语气平淡,但眉宇间尽是自信。他年纪轻轻,便横扫大漠草原,打得北原人溃不成军。
纵观华夏五千载,也只有当年霍去病有此功绩!
更不用说。
朱涛心中有底,只要好好利用系统赐予的力量。
一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