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到底有多悲哀?
有多悲哀呢?”

    “很悲哀的。”

    殷听雪想了想,细声道:

    “像是顷刻花散落一样。”

    陈易爱怜地吻了吻她额头。

    殷听雪以为他是答应了,以为他们达成了某种约定,正要凑前去吻他。

    可陈易吻过后残忍道:

    “等过几天,你的顷刻花迟早是要散落的。”

    殷听雪吓得煞白,白得像一把刀。

    陈易把玩着妾的发梢。

    怎么,她的悲哀也要属于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