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问了一个听起来毫不相干的问题。
“断天，你觉得一班和二班的区别在哪儿？”
断天一愣，想了想说。
“你们体能比我们好？”
“不对……应该是你……”
“不对。”
秦无打断了他。
“一班和二班最大的区别，不是体能，也不是天赋，是时间！”
“我比王浩然班长多花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来做射击前的准备训练。”
他看着断天，认真地说。
“让我教你们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断天立刻挺直腰板，双眸中闪烁着的是渴求的光芒。
“你说！”
“从今天开始，二班所有人的午休取消，晚上熄灯时间推迟一个小时，全部用来做静态据枪训练。”
“什么时候你们能在枪管上垒起三枚弹壳保持十分钟不掉，我什么时候带你们上图钉训练。”
断天二话不说，直接伸手。
“一言为定。”
秦无伸手，和他击了一掌。
一个小时后，消息传遍了整个新兵连。
“二班取消午休了！”
“听说是秦无给他们布置的训练任务，让他们在枪管上垒弹壳！”
“卧槽？垒弹壳？那不是老兵才练的东西吗？”
当天中午，烈日当空。
新兵驻地的操场上。
二班全体十一个人，整整齐齐地站成一排。
每人手中端着一支95式，枪管上颤颤巍巍地垒着两到三枚弹壳。
有人手抖了一下，弹壳哗啦掉了一地，但他们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咬了咬牙，然后把弹壳捡起来重新垒上。
二班的训练一直持续到第三天下午。
三十多个小时的静态据枪训练，让二班所有人的手臂都肿了一圈，吃饭时连筷子都拿不稳。
但效果也是显著的。
到第三天傍晚的时候，二班全体成员，已经能够做到在枪管上垒起三枚弹壳，保持十分钟纹丝不动。
断天第一时间找到了秦无。
秦无也没废话，直接带着二班的人来到了废弃靶场。
同样的十步距离，同样的十枚图钉，同样的要求。
断天第一个上场。
他深吸一口气，举枪，瞄准。
砰。
第一发，图钉飞起。
砰。
第二发，再次命中。
砰、砰、砰……
十声枪响过后，土坡上的十枚图钉，飞起了七枚。
断天放下枪，看着那已经变得光秃秃的土面，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虽然听说了秦无的图钉训练法，也做好了准备，但真正打出这个成绩的时候，心里的震撼感依旧是巨大的。
他身后，二班的其他新兵们也全部看呆了。
“卧槽！断哥牛逼！”
“七枚！断哥第一轮就打了七枚！”
“这要是再练两天，那还得了？”
断天没有理会身后的欢呼声，而是转过头，看向秦无，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秦无……这法子……他娘的太厉害了。”
秦无靠在墙边，嘴角微微勾起。
“继续练。什么时候稳定十发全中，什么时候加距离。”
断天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天时间，转瞬而过。
距离实弹考核越来越近。
这天上午，秦无让一班和二班进行了一次合练，两个班加起来二十多人站在土坡前，轮流击发，枪声此起彼伏。
训练间隙，赵昊凑到秦无身边，压低声音说。
“秦哥，新兵连其他班的兄弟们都知道了。”
“五班班长和六班班长今天早上还偷偷跑过来，蹲在那边树丛里看咱们训练。”
“他们不好意思直接来找你，托我带个话，你看，能不能把咱们的法子，也教教他们？”
秦无正低头给95式做保养，听到这话，手上动作没停。
“想学？”
“想学！”
“那就来吧。”
秦无合上枪膛，抬头看向远处那些探头探脑的新兵们。
“反正这法子，本来就是要给所有人的。”
当天下午，秦无把新兵连除一班外的全体班班长全部叫到了废弃靶场。
他站在土坡前，手里端着一支95式，身后站着一班和二班全体成员。
“我知道大家来找我，是为了图钉训练法的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