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就你会反龙骑兵死灵术——!!!”。。
这一拖,时间虽短,却已经够了。
莫塔里乌斯的骨龙机动节奏被强行打乱了一拍,原本流畅得近乎暴烈的空中压制,终于出现了一丝极细的断点。
乌兹抓的就是这一丝断点。
法术落下的瞬间,整头骨龙和乌兹自身的施法节奏同时拔高,振翼频率暴涨,转向更狠,连先前被地狱火缠上的那头骨龙都在死灵动力的强行压榨下,再度爆出一股惊人的速度。
下一刻,那头骨龙竟带着还未熄灭的疫火,以突破音障的凶狠姿态狠狠撞向莫塔里乌斯的骨龙。
咚——!!!!
魔导公乌兹把整头骨龙当成了攻城锤,借着时间加速和极限抽泵,狠狠对着莫塔里乌斯发动——火箭头槌。
莫塔里乌斯见状,眼神依旧冷得发沉。
他根本不退,反而一拽缰绳,让骨龙猛地下压,借着那一瞬俯冲形成的死角直接贴近乌兹。
而【奈尔伽勒】更是一步踩出,整尊化身压进【查戎】的施法区。
先是一记疫气翻滚的【异能无效化】干断了对方一部分法术附加,紧接着反手一道贴脸的【噬魂】就轰向了乌兹本体。
高空中顿时爆出一声刺耳尖啸。
乌兹周身的死灵护罩剧烈波动,眼框中的幽蓝魂火都被这一击震得乱颤。
而两头骨龙也趁着主人化身互轰的空档狠狠干纠缠在了一起,骨爪扣住骨翼,龙首死死咬上龙颈,整片高空都被搅得毒云崩散、骨粉横飞。
可到了这一步,两位大公都已经明白,普通压制和常规法术已经来不及分出胜负了。
他们彼此都太清楚对方的层级,也太清楚此刻谁先迟疑半步,谁就会先死。
所以,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双方都掀了底牌。
两人开始互怼大招。
莫塔里乌斯目光一沉,灰
【奈尔伽勒】随之张开双臂,大片黑绿色死气和无数哀嚎残魂在他周身瞬间汇聚,整片天空仿佛一下子暗了一层。
瘟疫公低声吐出了那记真正的杀招。
下一刻,范围内所有还能被定义为“活”的灵性结构都被强行撕扯,一条条灰白色魂线从战场四面八方被拖了出来,接着全部灌向乌兹的本体。
而乌兹也在同一瞬间抬起了手。
那只森白骨手看似并无花哨变化,却在抬起的那一刻,让周围一切都出现了一种极短促的凝滞感,象是有某种更高层级的规则之手直接被召到了现实之中。
魔导公的声音沙哑而冰冷。
那一刹那,莫塔里乌斯只觉得自己胸腔猛地一缩。
象是真的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更高处直接穿透了所有骨甲、毒气、死灵屏障和肉体防御,握住了他的心脏。
即死规则真正落到了莫塔里乌斯身上。
与此同时,乌兹那边也已经撑到了极限,【万魂噬魂】冲进他的灵魂内核,亡灵姿态之下那一整套由魂火、死灵术和自我意志维系起来的本体结构,被这记大招直接从中间撕开。
高空之中,一边是莫塔里乌斯心脏被无形规则之手死死握住,一边是乌兹的灵魂被噬魂之潮狠狠干碎。
他们都赢了一半。。
如果自己心脏被捏爆,莫塔里乌斯会选择变成魔导公或者说自己养父那样子的存在。
他不知道死灵化后,失去大部分情感的自己,还会不会为了阿巴鲁斯世界,为哪些人类,为哪些弱者而战
他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只有一个;未知生,焉知死?
莫塔里乌斯突然没来由恍惚了一下,这不是因为意识模糊,而是在生死交界的那一线,他忽然看见了一轮漆黑色的大日。
那轮黑日高悬于某个更深层的地方,只是极短地闪铄了一下,恐怖的信息潮水就冲进了魔导公那道即死法则之中。
轰——
没有多馀过程。
那只原本已经握住心脏的规则之手,当场碎了。
“什么——?”
这一声惊呼,几乎是同时从两人那里响起。
只不过乌兹声音里更多的是绝望与不解,因为他非常清楚,自己那一击若被硬生生打碎,那接下来死的就只能是自己。
而莫塔里乌斯更多的,则是茫然和疑惑。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弄清那轮黑日究竟是什么,乌兹那边的灵魂内核就已经彻底绷不住了。
【万魂噬魂】干穿了他最后那层自我维系。
“怎么会”
魔导公的魂火猛地一暗,紧接着整具亡灵之身都象被抽空了一样,先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