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遥远。
“但最终,引领时代的天使还是降临,那个男人太恐怖了是他引导诸国发起对存世神只的驱逐战争,他简直就是第二位天国捍卫者而且他很诡异,我能够看出来,他不是当时哪个时代的人不,他存在于任何一个时代,他的一切都很矛盾,他好象无处不在一般”
风吹过天空,远处舰队的旗帜轻轻摆动,弗丽嘉带着颤斗,他回忆起了神系被毁灭的哪一天。
“存于任何时代的悖论之人,自南方而来,携带毁灭的烈焰;
他的剑光闪耀,如同众神的太阳。
太阳变得漆黑,大地沉入海洋,炽热的星辰从天空坠落。
炽热的蒸汽与吞噬生命的火焰升腾,烈焰高高跃起,直烧向天空。
他将火焰抛向大地,焚毁整个世界。”
“现在,我依然能够窥见未来,但那些未来”
弗丽嘉轻轻闭上眼睛。
“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过去的未来虽然残酷,但至少是清淅的。”
“可现在”她重新睁开眼睛。“我看见的未来,只剩下一片迷雾,什么也看不清。”
弗丽嘉问出了她一直想要问的事情。
“奥丁,我们真的还有未来吗?”
“你的眼睛,看到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
奥丁没有说话,他只是更用力地握住了弗丽嘉的手,其实他跟弗丽嘉一样,他看见的未来也是雾蒙蒙一片。
而没有看见未来,这何尝不是一种看见未来?
沉默了一会,奥丁最终还是做出了回答。
“我不是过去的奥丁,你也不是过去的弗丽嘉。”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一下。
随后慢慢继续说道:
“但有一件事情,从来没有改变。”
他转头看向她,那只独眼中仍然燃烧着神王的意志。
“唯一不变的,就是我们彼此的爱,以及,我对神系的责任。”
他的目光再次望向远处的舰队。
“我是约瑟园的神王,只要我还在,我就必须保护这些神只,保护我们的神系,免受天国的诛灭。”
就在两人说话的那一刻。
远方的天空忽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稳定的神界云海突然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痕,那裂痕起初只是天空深处的一条黑线,象是有人用刀在虚空表面轻轻划了一下。
下一瞬。
整片空间猛地震动。
“轰——”
黑石要塞。
定位完成。
罗得低沉的声音在神界天空中回荡。
“坐标已锁定。”
“跃迁信道稳定。”
这句话刚落下,奥丁已经松开了弗丽嘉的手。
神王的神情在一瞬间重新恢复成战场上的模样,那种短暂的人性柔软迅速被压进心底,他转身望向天空中整齐排列的舰队,声音不高,却清淅地传遍整片神界。
“诸神——”
所有舰船的符文数组同时亮起。
英灵殿的回路开始运转。
神只的伟力在天空中汇聚。
“出击。”
下一瞬。
约瑟园舰队动了。
旗舰【阿斯加德】率先向前推进,巨大的舰体穿过云海,船首的神王雕像在雷霆光辉中显得格外威严,而在它周围,十二艘驱逐舰与二十艘护卫舰迅速展开阵型,整支舰队象一柄巨大的长矛,朝着那道虚空裂口冲去。
随后,约瑟园的舰队接连进入跃迁信道。
与此同时。
另一片世界。
阿贝里奥。
黄金树王城的天空同样发生了变化。
总督府外的云海之上,帝企鹅索罗斯正满头大汗地悬浮在半空,小胖鸟他现在已经不胖了。
这一波定位,直接给帝企鹅干虚脱,整只鸟直接缩水了二分之一,要不是伊甸给他吊着,他现在就要去见他的鸟祖宗了。
夏修看着一脸燃尽的帝企鹅,内心感觉有点失望。
“看来不能把他当成无限的鸟型突触定位器,每次定位后还要给他歇一波,冷却一下才行。”
新收的鸟型社畜定位器不能无限加班,真是让人失望。
下一刻。
整片天空突然亮了起来,那不是普通的光,而是一道横跨天地的巨大弧线。
阿贝里奥的天空的以太网络被打开,一道贯穿世界的七色光桥从虚空深处延伸出来,光桥的尽头隐没在无法观测的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