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我需要你。”他的声音变得清淅,肃穆,“这次的任务,必须由你亲自完成,只有你能杀死他。”
“这次我需要你去杀死讹误之兽,哪怕只是杀死他一次也行。”
他看着蓝色门扉说道:
“亚特兰蒂斯真正的主,导致鲨人和海嗣谱系出现的最大异常,不断的扭曲一个又一个信息,试图
“画笔的规则面对至高神性是无法进行第二次转移和干涉,而且讹误之兽很强,他直接把门扉给关闭了,阻碍天国后续的干涉和力量投射。”
“直到最近,门扉才再次向我打开,但是那条世界线中的一切事物都被海嗣替代,人类要么转换成海嗣,要么成为它们的食物,而讹误之兽正试图以信息毒性吞并更多分支现实。”
“说实话,那个世界线的人类文明可谓是惨不忍睹。”
穆则是问道:“你手里还有多少星球大炮?”
“改造这些武器的信息场景非常困难,超光速推动星球这种物理学不存在之事物需要的代价很庞大,我们是靠着人类阿赖耶,靠着人理程序才能够成功。”
“人理所需要燃烧的薪火你我都知道是什么,所以那些库存非常珍贵。
“而且那些库存别有他用,讹误之兽也不是毁灭者那种力大砖飞的存在,他是至高神性,纯靠物理手段应付不了他。”
穆的眉头缓缓皱起,他敏锐的捕捉到什么,声音如风中低语般道:
“讹误之兽他已经和泰拉产生共鸣了吗?”
亚伦望向那道泛着蓝辉的门扉,眼神深邃如深渊,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回应:
“
他语调平缓,却字字如钉,落地生根。
“我们还不能让那东西苏醒。”
他顿了一拍,轻轻吸了口气:
“穆,趁着这次机会演示一下当初魔王群军时代制定的那个终极方案吧。”
穆低垂的眼帘缓缓抬起,眼神如同老树中吐出的光。
“你是说——处决程序?”
亚伦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是那张宛如雕塑般的面容,露出了令人胆寒的冷静。
穆顿了顿,继续问:“你已经决定谁来背负偷水者这道永恒的枷锁了吗?”
“恩。”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无比的决绝。
“如果讹误之兽执意要将人类阿赖耶整体重写为海嗣,若他锚定物是‘泰拉拥有水’这个存在性的许可,那就——按照魔王们留下的处理方案,重新激活处决程序。”
“就让偷水者,处决掉‘泰拉拥有水’这一概念吧。”
穆则是沉默了。
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那并不只是让泰拉失去水源,也不只是让地表干涸、河川沉眠、海洋退潮;那是更深层的,抹除【水属于泰拉】这个认知的存在性锚点。
亚伦象是在陈述一项极为冷静的操作指令,不带半点情绪:
“讹误之兽与海嗣谱系之主的叙述锚定物,一直以来就只有一个——泰拉的水。”
“只是泰拉的水,而不是水本身;泰拉不能拥有水,但是它可以从其他星球进口淡水,可以维生系统支持文明存活”
“穆,杀死一位人类的死敌,归档一份危机串行,毁灭一位至高神性”
“所需要做的,只是——处决‘泰拉拥有水’这一概念。”
他转过头,望着那名沉默的老者,眼神中的疲惫与冷静交织成一种近乎神性的克制。
“这对于天国,对于人类整体来说,算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交易。”
穆沉吟片刻,眼中那点藏于深处的悲泯终于沉下,化作一句简短回应:
“确实。”
没有多馀的同情,也没有哀伤。那是早已过了痛苦年岁的执剑人,对因果权衡后作出的冷静承认。
“这次任务,四位持剑人全员出动其实我是想让审判庭和骑士团协助你就行,但是费尔登不愿意,他不想让海嗣文明多存在一刻钟。”
“我很少见到他这么决绝的调度一切可用的资源和法令,为的就是让四位持剑人一起参与这次的灭绝令,确保灭绝的过程万无一失。”
“这次的行动,其他三位持剑人——索伦、卡西姆、亚伯拉罕,让他们用各自的方式,在那条被污染的世界线里,将整座海嗣谱系和文明彻底抹除。”
“无论是天国武库还是天基轨道火力,随他们调用。”
他抬眼,看向穆,语气忽然缓了下来。
“而你有更重要的事情。”
“你要杀死那个世界的海洋。”
“穆,这件事——也只有你能做到。”
螺旋阶梯上光芒流转,那名白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