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连同其所承载的神格片段、战斗权能,乃至“右手”这一像征着挥锤、裁决、执行的概念本身,都被一并切走。
黄金色的灵能火焰立刻顺着断口攀附而上。
那火焰没有扩散,却异常专注,象是有意识一般,死死咬住伤口,发出细密而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呲、噗呲”声。
神血尚未滴落,便在火焰中被直接蒸发、抹除。
杜马松垠跟跄着后退一步,随即重重跪倒在地。
领域震荡,神性紊乱。
“啊啊啊我的右手”
他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高高在上的威压,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惶。他下意识地调动神力,试图重塑肢体——这是神只最基本的本能。
可就在神力凝聚的瞬间,那本应空无一物的断口处,黄金火焰凭空再度燃起。
没有源头,没有预兆。
火焰直接灼烧他的神格边缘,将刚刚凝聚的力量烧得一干二净,甚至反向侵蚀他的本体,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
他尝试第二次。
第三次。
每一次尝试,都以同样的结果告终——火焰出现,焚毁,否定。
直到这一刻,杜马松垠终于意识到一个让他几乎崩溃的事实。
他失去了“右手”这一概念。
而此刻,因为斩出这概念一击,而被掏空一大半eve粒子的瓦肯,此刻正脸色惨白的高举着黄金之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