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大口喘息。
脚步声靠近,夏修走到他面前,没有继续进攻,而是蹲下身,伸出手。
芬里尔抬头看了他一眼,挥开了那只手,声音沙哑道:
“我输了父亲。”
孩子闹脾气了,怎么整?
当然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他作为完美胚胎之父,又不是什么坏人,怎么可能就为了逗孩子玩,就把孩子给整的道心崩溃呢。
他夏修,从来不是那种爱玩的人!
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试炼!
“刚才的招式,想学吗?”
躺地上的芬里尔的脸色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
夏修则是乐了,这孩子比卢珀卡尔好玩的,首归之子跟个领导一样,不好逗;这孩子却相反,什么都写脸上了。
“想学,我教你啊。”老登循循善诱道。
芬里尔是肯定想学,但是脸上抹不开,毕竟刚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了。
而夏修则是像阿拉丁神灯的灯神一样,带着诱惑的气息和逗孩子的语气继续说道:
“学会这些,你就能够统一整个芬里斯部落,完成基尔王的遗愿,让所有芬里斯人都吃饱,不再担惊受怕。”
夏修再次伸出手,而这次,狼孩没有再拍开老父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