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人都打嗨了,不管不顾的利用自己的冠冕,都想着砍死对方。
在进入铁堡上
【规则仿真引擎接入中】
【已调制:世界范畴逻辑——编辑模式开启】
没有轰鸣,没有爆炸,铁堡下方的城市结构却在下一秒出现了肉眼可见的错位,原本连贯的街区、塔楼与防御设施,被一层无形的规则网格强行切割,地表象是被拆解成无数规则的几何单元,一块一块地悬停、下沉、抬升,重力方向在局部局域被重新标注。
高耸的防御塔在一帧之内被拆分成整齐的立方体模块,能量管线裸露出来,却又立刻被新的规则复盖,转化为方块化的能量节点;城市上空的飞行信道被直接重写高度参数,数架尚未来得及规避的飞行单位象是撞上了无形的编辑边界,瞬间失速坠落。
铁堡的天穹被两道流光撕出长长的音爆云尾迹时,【世界调制模式】的影响也彻底铺开了,它不是简单把“东西变成方块”这么粗暴,而是象一只无形的手柄整座城市的结构参数拎出来逐条重写。
于是你能看见那些原本流线型的金属塔楼在半秒内被网格化切割,外立面的弧度被强行离散成一层层阶梯状的折面,尖塔顶端的晶体设备被拆成规整的立方晶簇悬停在空中,象是被暂停在建模界面里等待拖拽归位。
街区的地表更夸张,整片合金道路像积木板一样被分割成一块块巨大的方砖,有的被抬升成台阶,有的被直接抽走留下一个个整齐的方形空洞,下面的能量管网像被剥开皮肉的神经束一样裸露出来,却又立刻被新的规则复盖成方块化的发光节点,连溢散的电弧都变得棱角分明,像蓝白色的象素火花在空气里“咔哒咔哒”跳跃。
更远处,铁堡的中央大道本该是一条贯穿城市的光带,此刻却被调制成一条笔直的坐标轴,两侧建筑的高度被统一对齐成若干层切片,象有人把整座城市按层级复制粘贴,任何试图在这片空域进行常规机动的单位都会被规则网格“卡住”。
机体明明在加速却象撞上无形的边界,下一瞬就被强行改写速度矢量,歪歪扭扭地摔进下方方块化的楼群里,爆炸声被方块化的尘雾吞没,冒出来的火焰也象被压缩成一簇簇规则的火方格,连滚动扩散都变得象一帧帧刷新。
而就在这片被编辑成构造域的天空里,康德拉基操控的黑色机体没有停也没有退,他背后的混沌冠冕像四道不同颜色的铁环同时亮起。
银白与漆黑的流光就在这种规则与反规则的夹缝里交错、追逐、对砍,福音圣机每一次拉近距离,周围的方块地形就会被夏修顺手“改写”成更适合追猎的布局。
前方空气被调成更低引力,整片空域像被掏空一样让银白机体获得更恐怖的加速窗口;而康德拉基每一次被逼到死角,混沌领域就会把这片“死角”变成笑话。
网格边界原本该是无法跨越的编辑墙,他却象把墙本身污染成错误数据一样,硬生生从墙里挤出一条裂开的黑缝滑过去,留下的黑色火焰在边缘持续烧蚀,连【世界调制模式】生成的方块化结构都被腐蚀得边缘融化、重组、长出不可能的尖刺,象是规则的积木被疯子乱抓一把重新拼回去。
于是铁堡上空就成光怪陆离的战场。
银白机体拖着
两台无限接近类奇迹巨像的战争,已经变成一场横贯文明疆域的灾厄迁徙。
两台神赐巨象一银一黑,撕裂音障,踏碎规则,如两颗被强行拽进大气层的坠落恒星,从首都铁堡的方块化天穹一路轰穿行省边界,所过之处,城市不再是城市,山河不再是山河,只剩下被反复改写、被强行加载又被粗暴撕碎的世界残片。
他们先是从铁堡,达到了神恩新城。
在神恩新城上空,圣裁机兵率先发动了冠冕领域的杀招,四重混沌权能迭加成一片几乎不可观测的黑色否定区,那不是单纯的能量爆发,而是一段被强行写入现实的终止指令——凡是进入该局域的存在,其运动轨迹、能量流向、甚至被直接抹除。
这是混沌领域的杀招,可惜他面对的夏修这个机制怪。
每当危险来临,夏修的第三道冠冕领域悄然生效,【帧数世界】展开,整片天空在他眼中被拆解成一格一格推进的画面串行,圣裁机兵那必杀的一击在现实中刚刚起势,在帧串行里却已经被标记为“第 n帧的灾难结果”。
于是夏修毫不尤豫地跳过了那一帧——不是闪避,不是加速,而是直接让自身从时间的播放列表里消失了一格。
下一瞬,黑色否定区在现实中轰然闭合,却只吞掉了一段被抛弃的旧帧,而福音圣机已经在另一帧的高空重新加载完成,推进器点燃,蔚蓝粒子拖拽出长长的光痕,反手一记第一冲击劈开云层,将对方轰到了婆娑天城的空域。
随着战斗的推进,【失控世界】开始无声地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