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天国之前身】
手中银色的“天之杠杆”轻轻一顿,尘土与血雾自动分开,不敢沾染半分。

    然而当他抬眼望去时,却猛然停下了脚步。

    眼前的画面,实在过于的吊诡。

    如夏修所见,他看见了那个与他有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少年。

    那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单薄的身影立于破碎的血色五角星中央。稚嫩的双眼空洞无神,却在眼角渗出触目惊心的血痕,顺着脸颊划下暗红的线条。

    少年的背后,是一头巨大的蜘蛛。

    漆黑的节肢撑开夜幕,甲壳上复满倒刺,如同在宣告某种古老而凶恶的主宰归来。

    它蜷伏在少年背后,高耸如摩天巨楼,整座矿区的残垣断壁在它阴影下颤斗作响。

    更骇人的是——少年周身弥漫着无形的立场。

    那不是气息,也不是术法,而是某种原始的、纯粹的拒绝。空气被推开,尘埃悬浮在半空,连血液在落下的瞬间也被硬生生阻隔,象是有一堵透明却绝对的“壁垒”竖立其间,将少年与外界隔绝。

    夏修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摩挲着手杖的纹理。

    他凝视着少年,心底涌起一丝莫名的悸动——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完美胚胎”真正觉醒的瞬间。

    “看来,我是来晚了”

    夏修环顾四周,目光掠过焦灼的血迹与塌陷的矿石,手中银杖微微一顿,不由得吐出一口低叹。

    虚空轻轻扭曲,阿蒙德的虚影浮现。他抱着手臂凝视前方的少年,眼底透出一抹复杂的冷光。

    “阿吉巴辐射的衍生场之一没错,这是‘心之壁垒’。”

    他声音低沉,象是在对自己确认,却很快转为喃喃的推演。

    夏修听到这里,金色的瞳孔骤然一凝,敏锐地捕捉到其中的关键。

    “上帝的盲点?你们那届魔王,背着天国全体又搞了什么?”

    阿蒙德摊开双手,表情带着一丝无辜。

    “说句实话,战术神学部的历史,比今日的天国还要悠久。甚至可以说,它本就是天国的前身之一。”

    他轻轻摇头,语气象是在揭开一段尘封的古史:

    “在最早的时代,文明依旧要与异常和神圣对抗。只是当年的手段,比今日更加原始与残酷。那时的人们,常常会用祭仪、石器、血祭与部族仪式来‘收容’或‘驱逐’那些降临在摇篮之地的怪物与神迹。双方彼此对抗,留下的记录残缺不全,但从零散的卷轴和泥板上,仍能看到他们如何以宗教作为武器。”

    他顿了顿,随手在虚空里比划出一个早期祭坛的虚影。

    “战术神学部,就是在这样的冲突里生出来的雏形,它几乎可以算的上天国的前身之一。

    那时的它,不过是各地秘密社团、骑士团、炼金师协会、超自然研究会的拼合体。”

    “后来,这些组织逐渐被统一,并且捣鼓出了最初的天国智库——伊甸。”

    “关于伊甸的本体跟某本恐怖的书存在关联。”

    “你也不要想着我现在能够透露更多深层次的东西,因为很多东西,我们过去是知道的,但是现在是不知道的——决议集会成员都是这样子,在明白与迷糊之间徘徊。

    我过去应该知道更多神学部的历史和真相,但是现在我只是数据幽灵,在化为幽灵的时候,我就自动丧失知道一切真相的权力。”

    阿蒙德目光闪了闪,接着说道:

    “不过,我可以零碎的告诉你一些常识。

    比如天国最强天使穆——当初换届就有这位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最强天使的默许——他现在是天国的捍卫者,过去则是战术神学部的最初成员。”

    “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活了多久,作为天国的活化石,他几乎参与天国的所有重要节点事件;我有时都忍不住猜测,他还参与过辉煌纪元的历史,在亚恩活跃的时期他说不定就已经存在了。”

    “而关于穆能够活这么久的原因,我和过去的同届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