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咔嚓——
银
停滞的血液和碎裂的内脏随着杠杆的前进静止在空气中,构成一幅诡异而残酷的画面。
而发生以上这一切,只过了十秒。
‘嗡——’
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一切从静止的死寂中苏醒。
乔弗雷的双眼猛地睁开,浑浊的瞳孔中映出的是自己腹部的巨大空洞。
那空洞周围,血肉翻卷,脏器破裂,他能够感受到冰冷的空气穿过伤口与体内残存的温热交错。
他低头的动作僵硬而缓慢,当视线最终落在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上时,痛苦如洪水决堤般席卷他的神经。
“嘶嘶——”
鲜血如决堤的河流,从他的腹部涌出,染红了脚下漂浮的书架,飞溅的血液在半空中如绽放的血色花朵。
他的化身【安杜马利乌士】似乎也感应到了召唤者的致命重创,直接溃散开来。
乔弗雷抬头,痛苦的表情中混杂着震惊与不可置信。他用尽全力抬起头,双眼死死盯着出现在面前的三十六翼天使。
“你”
乔弗雷的声音沙哑,象是破碎的风箱。
他咳嗽着,带着剧烈的喘息问道: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夏修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将手中的杠杆稍微举起,目光淡然地望着那逐渐失去生机的老者,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如果是其他冠冕者或者谱系想杀你,可能真会让你跑了。”
夏修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杠杆,示意般地说道:
“但很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我手中之杠杆——便是撬动基准世界的奇迹。”
乔弗雷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他费力地喘息着,咳出更多的血,却依旧勉强保持了清醒。
他低声说道:
“咳咳咳还真是倒楣啊,连法兰的智库都无法察觉到吸器图书馆的存在,而你却找到了这里
这里可是放逐者之图书馆的密径所化,隐藏在虚空最深处的投影”
“放逐者之图书馆的密径”
夏修喃喃重复着,回忆着他从灰港镇一路追查到的讯息和赛特随提供的讯息。
他白色瞳孔中掠过一丝思索。
“原来如此。真正发掘兰斯洛特遗产的人是你,而这一切的一切,都从你开始串联。”
他断断续续地咳着血,声音沙哑却夹杂着浓烈的不甘:
“明明计划过无数次,推演过无数次为什么偏偏灰港镇那边的人把你引过来了”
老者的目光直视着夏修,深邃的眼框中充满了疲惫与疑惑。
他勉强扬起头,眼神中露出一丝自嘲的苦涩:
“我们之间,难道真的有某种不可言说的牵引力吗?”
夏修听到这句话,微微挑眉,思索片刻。
他的手掌轻轻抬起,背后浮现出他自己的化身——【瓦沙克】。
那庞大的化身仿若无形的巨灵,悬浮在虚空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乔弗雷看到【瓦沙克】,瞳孔猛地一缩,眼神中浮现出震惊与恐惧。
他挣扎着发出颤斗的声音:“所罗门秘钥难道说所罗门秘钥的持有者真的会互相吸引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更多的是自我怀疑的绝望。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抬眼望着眼前这位天国第四持剑人,用尽最后的力气问道:
“我能够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夏修没有言语,只是平静地望着他,那双白色的眸子如深不可测的苍穹。
乔弗雷咳嗽了一声,带着最后的期待问道:
“你来这里,是因为知道我的谋划和计划,所以过来讨伐我吗?”
夏修听罢,轻轻摇了摇头,神情淡然,却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冷漠。
他缓缓说道:
“不,完全不了解。”
说实话,他一开始来百层世界的目的就不是奔着占领纳迦之环,推翻凯拉塞尔家族的政权来的。
他一开始就真的想着友善交流,但是百层世界的人用灰港镇的事情狠狠的给他上了一课,让他彻底改换目标。
这些畏威不畏德的家伙,还是需要挨上一些有温度的铁拳才会老实,才会念着天国的好。
乔弗雷的瞳孔微微颤动,象是听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但还未来得及反应,夏修接着吐出最后一段话,那声音冷静如冰,却如刀般斩断了老者的最后一丝希望:
“你失败的原因只有一个,一个很简单的原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