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四章 黑魔王与贤者革命(VIII)
十五年,饱受折磨。

    他被关在毒性隔离区,魔力被压制,只能默默承受狱卒和凯拉塞尔家族施加的各种痛苦。

    他的左眼伤疤就是在入狱后父亲亲手所留,作为对他的永久警告。

    从意气风发的二十岁青年,到现在饱经风霜的落魄中年模样。

    弗雷德里克为他年少轻狂支付了昂贵的帐单。

    弗雷德里克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但寒冷却象毒刺一样贯穿了他的神经——那是“蛇吻”带来的冰冷,他再熟悉不过了。

    他开始回忆起那个夜晚,那是所有噩梦的开端。

    那晚血月悬空,红色的光芒如诅咒般洒落。

    他们集结在密林深处,等待蛇灵的回应,等待那股原始力量来打破纯血巫师的控制。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凯拉塞尔家族的镇压。魔杖折断,法术失效,鲜血在他们的脸上横流。

    惨叫声络绎不绝。

    在模糊的记忆中,他回到了父亲的那张脸——带着狞笑和鄙夷。

    那天,父亲亲手击落了他的魔杖,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恶毒。

    “该死的私生子!!”

    “你这杂碎!!!”

    “白眼狼——”

    “泥巴种”

    父亲的话如刺耳的毒蛇,狠狠钻进他的耳膜,伴随着那道带血的伤疤,永远烙印在他的脸上。

    那一瞬间,弗雷德里克感觉到尊严像被撕裂的布片,飘散在空中,再也无法重拾。

    “蛇吻”悄然爬上他的灵魂,剥离着他唯一残存的情感和温暖。

    那群蛇灵——那些令他厌恶又恐惧的怪物,它们的存在带来彻骨的冰冷,如同寒冬的夜幕一般压在了他身上,即便是盛夏的酷暑也无法带来丝毫温暖。

    那种寒冷,来自灵魂深处,一点点吞噬着他的意识。

    在那片深冷中,弗雷德里克感到自己的人性被剥离,光明被摧毁。

    蛇灵们盘绕在他的身旁,眼中闪铄着幽绿色的寒光,它们在冰冷中吸取着他的一切,抽走他所剩不多的温暖和情感,慢慢地、细致地。

    在“蛇吻”之下,他的幸福、他的积极情感都成了无法触及的幻影。

    他被迫反复经历那些最黑暗的时刻——父亲的厌弃、母亲的惨死、血月之夜的失败

    那些痛苦的经历在蛇灵的压迫下层层叠加、无尽放大,一个没有尽头的深渊,拉扯着他堕入其中。

    每一次回忆,都让他更接近崩溃的边缘。

    许多次,他都希望就此了结自己,结束这场无边无际的折磨,可母亲的声音总会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浮现出来:

    “没有什么能永远压垮一个人,只要你愿意站起来。”

    咚!!!

    那一瞬间,他的心脏猛地一跳,内心燃起了从未有过的顽强。

    他缓缓睁开双眼,挣脱了“蛇吻”的控制,回到现实。他望向周围,眼前是愤怒而震惊的傲罗们,围成圈的蛇灵依然在周遭盘旋,身旁的其他囚犯则还沉浸在“蛇吻”中,面露痛苦,眼中充满了恐惧。

    看到他竟然挣脱了“蛇吻”,周围的傲罗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怎么可能摆脱了‘蛇吻’?”一个傲罗喃喃自语,眼神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不可能!这个下等混血怎么可能从‘蛇吻’中挣脱?连意志最坚定的纯血巫师都无法做到!”另一位傲罗急促地低吼,脸上带着极度的不安。

    “这是什么力量?他到底!”第三个傲罗的声音微微颤斗,手中的魔杖甚至因恐惧而微微抖动。

    周围的蛇灵不安的扭动着模糊的身躯,对着弗雷德里克吐出蛇信。

    在周围蛇灵的环绕与逼近下,弗雷德里克举起染血的魔杖,缓缓抵在自己的额头上。

    十五年囚禁于奈瓦赫班的沉痛与绝望,数不清的苦难与痛苦的回忆,早已将他的灵魂淬炼得如同寒铁。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胸腔中那股从未熄灭的火焰,耳边隐隐回响起黑魔王圣灵鸽带来的宣言,衔尾蛇的力量在他心中渐次回荡。

    这是他领悟的魔法——一种无法依靠魔网释放的法则,一种在漫长的囚禁与磨砺中由绝望锻造的力量。

    如今,在黑魔王的启示下,他终于将其彻底唤醒。

    这力量仿佛跨越了奈瓦赫班深处的无尽黑暗,连接到更古老、更神秘的源泉。

    那是被纳迦之环所焚烧禁止的词汇——以太。

    如果他身处泰拉的话,

    他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决然与压抑不住的力量,声声如雷。

    话音刚落,

    借着黑魔王的力量,他开始第一次的接触到真正的超凡之源。

    符号缓缓旋转,涌动着神秘的力量,将黑暗中的所有目光吸引到他的身上。

    随着符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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