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献上最深的敬意。
在夏修面前,鼹鼠的心中仿佛掀起了一场头脑风暴,各种念头和话题在他脑海中迅速闪过,他努力查找一个既能表达自己关切又不会引发误会的问题。
最终,他选择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话题:
“我昏睡了多久?”
当这个问题脱口而出时,鼹鼠心中不免有些后悔,觉得这个问题可能显得过于简单甚至有些
“十五分钟。”夏修的回答简洁明了,但他的语气中并没有责备或是严厉,反而随即带着一丝玩味的弧度。
他轻松地转换了话题:“我觉
鼹鼠感觉到额头上的细汗更加密集了,夏修这突如其来的提问让他的紧张感再次攀升。
夏修接着询问:“你绕过多少验证、安全限制和其他形式的保护机制?”
鼹鼠心中一阵挣扎,他深知自己的行为已经触及了管理局的底线,甚至可能影响到自己的职业生涯,甚至是生命安全。
在这种错综复杂的情绪驱动下,鼹鼠选择了坦白:“我我绕过了三层验证机制,刚才还有两层我尝试了,但没有成功。”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夏修的眼睛,心中对即将到来的评价或是责罚感到忐忑不安。
“三层验证机制”夏修摩挲着下巴,“你知道亚当有多少层验证机制吗?”
鼹鼠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只知道最外设谱系最外层的验证机制有一千零一道,也就是传言中,天国的《一千零一夜》。”
“看来机械教会对于天国谱系还是非常的了解,看来他们也想要完成对天国谱系的逆向工程啊。”
夏修笑着打趣道。
随后,他望着鼹鼠。
先是望了眼对方左手的金属义体,
他的双眸在一瞬间变得纯白如雪,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直达事物的本质。
二十年。
这是鼹鼠所剩馀的寿命。
这种力量,充满了对生命本质的亵读和扭曲,它不是简单的死亡预告,而是一种深深植入魂魄的绝望和恐惧。
在夏修的眼中,这些数字背后隐藏着的是一种连续不断的、对时间和生命的深度腐蚀,一种连奇迹都难以撼动的恶意。
这种恶意,仿佛是从最深的黑暗中生长出的触手,缠绕、扭曲,试图吞噬一切生命的光辉。
“红王”
夏修在内心低语。他对于那种无垠之恶,可是打过不止一次照面。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右手手腕那不断流动的数字,仿佛在这流动中查找着某种答案或许是解脱。
刚刚停顿了一下!?
当那一刹那的停顿出现时,他的内心却是一片混乱。
那停顿,短暂得几乎不可捉摸,它既象是一种释放,又象是一种更深的束缚
鼹鼠试图去理解这一现象,却发现自己对于时间的理解似乎变得模糊和不确定。
那瞬间的停止,是否真的发生过?
还是只是他在极度痛苦和恐惧中的错觉?
随着时间再次流动,那种炽热的痛感开始逐渐消退,但留在心底的震撼和不安却如同潮水一般,难以平息。鼹鼠的视线从自己的手腕移向夏修,眼神充满了激动。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想要的。”夏修望着激动的望向自己的鼹鼠。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鼹鼠的头顶,感受着他因激动而微微颤斗的身体。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理解和同情。
“无论是远赴他乡,或者添加管理局,破译亚当,都是为了这个”
“你想要解放狄瓦帝国?”
这个问题仿佛不仅仅是对鼹鼠的询问,更象是对整个世界的宣告。
是的,他想要解放狄瓦帝国。鼹鼠的灵魂深处发出咆哮。
“你您能够破除时序之书的诅咒。”他激动的望着夏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