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律师?”
溶洌的发声器官咀嚼般的念出了这个古怪的叶尔尼亚词语,这绝对是一个新造的词语,因为他此前从未听过这个词语。
“你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溶洌谨慎的望着前方的奇怪生物,刚才的攻击已经让他明白了对面坐着的两足生物并不好对付。
“还真是经典的人生三连问啊。”
夏修把手中白色的士兵棋子摆放在棋盘格上,随后,他伸手敲了敲自己的玻璃头罩,略带苦恼的对着溶洌说道:
“佩戴着这身防护服跟你说话实在是有点不雅致,不符合基本社交礼仪,你等我一会,容我脱下防护服,让肉体适应一下地表。”
溶洌对于夏修的自顾自言语感到非常不满,对方掌握着所有话语的节奏和权力,他有时一本正经的回答自己的问题,有时候又象现在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
作为他的听众,他给予旁人或者事物的体验都是非常不好的。
此刻,溶洌就只能看着被默认为奇怪生物的天国第四持剑人的表演,他瞧见对方把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的一个小按钮,伴随“哗啦”一声,奇异的防护服装猛地收缩成一个小胶囊,而对方头顶的玻璃面罩也被其缓缓的摘了下来,他的金发自由飘逸,反射着微弱的光芒,与玻璃面罩的冰冷对比分明。
溶洌忍不住被对方那双金色的眸子所吸引,他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玻璃球体”,那双金色的眸子清澈透亮。
这让他有种想要伸出六肢挖下对方那双金色的眼珠子,然后,收藏起来的强烈冲动。
这是皮肤被灼烧的声音。
当夏修脱下防护服和面罩的时候,炽热的环境以及地心的压力向着他以及他身上所穿的衣物袭来。
至于为什么之前不脱下防护服,别问,
接下来叶尔尼亚的反应,将决定天国第四持剑人接下来所要调律的方向。
很快,夏修就已经适应好了地心的温度,紧接着,他那双金色的眸子微眯起来,打量着面前脑子里面浮现出不好想法的叶尔尼亚族人,笑眯眯地说道:
“我觉得你最好收敛一下你的贪欲,你们叶尔尼亚族不懂收敛表面欲望嘛,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可实在是太过糟糕了。”
金发青年的话惊醒了溶洌,他的复眼收回了略显炽热和贪念的欲望,他略带恐惧的低下了自己的头,内心开始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恐惧感。
咚咚咚——
夏修则是漫不经心的收回自己的目光,从刚才到现在,他的
——第一次实际接触完成,接触结果显示内容如下——
行为参数:
反应时间: 80
生理指标:
——
但是,并不是每一个文明都能够幸运的进入到天国的三方会审中,大部分文明的危险评估都是由伊甸直接快速下判断的,接着由审判庭、埋葬机关、群体天基武器、天国持剑人来完成伊甸的判断指令——异形(几乎是九成九),斩立决!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社畜金毛仰天叹息。
“什么?”
溶洌只得一脸莫明其妙的望着前方的夏修。
“没什么,我亲爱的‘浮士德’,生命总是被命运播弄,丧失了良时;生命就这样象是它们自己世界中的小神,这种世界的小神,总是本性难移,还象开辟之日那样的古怪;如果生命把握住天光的影子,那名为‘理性’的影子,但是却无德性,那么他们应用其影子的时候,比任何的野兽还要显得粗野。”
金发青年如是说道。
溶洌的话语还没落下,天国第四持剑人右手的食指就轻轻的敲击在棋盘边缘一角。
金发青年此时的表现,就象是每个叶尔尼亚在学徒阶层接触到的绘本故事里面代表着真理的“精灵”一般——知晓万物,辅佐智者。
咚——
扭曲的环型结构出现,下一瞬间,溶洌就发现自己已经坐在金发青年的对面,他的下方是黑色的棋子。
“想要在虚无里面发现万有,我已经见过太多这样子的生命和同路者了,你也是,你想要索求的是什么,真相?还是,力量?”
咚咚咚——
金发青年食指富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每一下都直接敲击在溶洌的内心,面前的‘精灵’又开始了自顾自的言语。
他总是用问题回答自己的问题,比之智者还要华美的词藻毫无吝啬的从他口中吐出。
他的言语如同深渊谷底不可观察者的呢喃一般,充满了蛊惑和危险。
“你想通过精灵的有力的口舌,了解到许多秘密,使自己能够认识是什么将万物囊括于它的最深的内部。比如,智者们的铁则的合法性,叶尔尼亚的统治是否合规,自身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