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一样,你身上虽然有失控者一样的感染气息,但是你的畸变器官一点都没有外显,说明你是内部畸变
“行了老杰克,不用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打断了老杰克的话语,接着掏出一袋装满了合成罐头的食物袋递给老杰克。
“这是你的物资,自己保管好,还有,这件事情不要告诉汉娜。”
“恩。”
在告别老杰克之后,我象往常一样的去看望汉娜,而汉娜则是出声问我:
“我好长时间没有看见维吉尔了,你最近有看见他吗?”
“那小子啊,我刚才在外面看见他呢,这次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本关于克里特神话的大部头书籍,最近老是看见他入迷的在安全区看书。”
“真好,维吉尔这种哪怕在战争中都能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自得其乐的人,真好啊。”
“是啊,我有时候还特别羡慕那傻小子呢。”
夜晚。
我离开了战地医院,向着原来村子的地方走去,那里早已经随着战争被夷为平地了,我之所以想要去那里,是因为维吉尔把我约出来的。
今天是红月照耀,天空格外的鲜红,大地在红月的照耀下,仿佛被晒上鲜红无比的血斑一样。
我看见了维吉尔了,他此时已经穿上了乌托邦的制服,他的右胸处挂着一柄刀,这刀的样式让我不自觉的回忆起幼年时候看见的乌托邦首领的那柄未曾出鞘的刀。
“维吉尔。”我叫住了前方的少年。
维吉尔回过头看向我,他的眼神中失去了往日的温柔,现在有的只是悲痛和刚毅。
”维吉尔用干涩的声音回道。
“你的喉咙怎么了。”
“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
“你哭过了?”
“你今天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凯洛格叔叔,这个给你。”维吉尔把一管特殊的注射药剂扔给我。
我接过维吉尔扔给我的药剂,低头一看,上面的logo已经被划掉了,但是我只能看见下面几个还保留着的细小的泰拉文本。
“这是什么?”
“这是抑制剂,这是我们从乌托邦那里得来的,我从首领哪里要了一管,这东西你拿去给汉娜姐用。”
”我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手中的抑制剂,我把想说的东西都咽回去了。
“凯洛格叔叔,我以后就不再回去了,维吉尔已经死了。”维吉尔掏出乌托邦的专属面具缓缓的戴上,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红月下,我看着远去的少年默然不语。
新元历212年,战火终于是波及到了最后的净土,萨尔贡率先进入了被设立为中立地带的休整区,随后,以帝国为首的其馀三方势力也悍然撕破所谓的平民保护条约。
全面战争就在这一年打响了,老杰克死了,我听人说他是在战争爆发之后被波及到的,听说他直接被奇术乱流给复盖了,但愿他在那一刻没有感受到痛苦。
战地医院在全面战争发生后的第二天就遭到成群的萨尔贡的广域轰炸,我在战争打响之后就连夜带着汉娜离开了医院。
我已经通过自己的人脉,成功的获得了两个停靠在克莱海地区的黑船名额了。
进入新元历之后,原先泰拉各地的海洋舰船大部分都失去了过往的重要地位,海洋中蕴含的灾难比之陆地上的还要恐怖,还要各加的飘忽不定。
而这些废弃的舰船则是被下界一些艺高人胆大的人接手,这些人形成了一个特殊的物流公司——四海。
四海几乎拢断了整个下界的海洋运输业,听说他们的背后还有大浮空城市群的身影,而黑船则是四海的特殊的外包服务,他们把船租借给更加不怕死的人。
只有这些人才敢在浮空城市交战的时候进入克里特地区,试图在这里狠狠的挣上一笔,我是付出了无数昂贵的代价之后才获得这两个名额。
克里特港口。
“按照惯例,你们两个要待在舰船的最底层底板哪里。”全副武装的舰船人员对着我和汉娜说道。
“恩。”对于普通人的歧视我早已经习惯了,我带着汉娜默默的跟着他们走,他们把我带到最底层的舱室,这里环境昏暗,唯一的光源是中央的燃气灯。
舱室地面只是简单的摆放了好几张凉席,已经有一部分人坐在凉席上了,这些人都是失控者。
“自己找个空位,船马上就要开走了。”士兵对着我们道。
“我想要问一下,我们的航线是?”我对着士兵问道。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之后,也没有拒绝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