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亚伯拉罕与神立约!
 “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把戏而已。”夏修强忍着脑海里面疯狂回荡的声音的干扰,笑着对着牡鹿回答道。

    “承蒙厚爱而已。”夏修则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那么,你用如此简陋的仪式召唤我,是为了什么?

    这个仪式是千年前人类跟我立下的约,而你,却用这种近乎亵读的方式辱没了这个仪式。】

    牡鹿扬起自己的头颅。

    一个个看不出任何功能性或美学导向,呈天然不规则的球体围绕在他的身边,一根跟高达五十多米的擎天巨柱从地面升起,周遭一切物质在倾刻间被扭曲,一旁一直警剔着牡鹿的莉莉特更是被这恐怖的变化给挤兑向远方。

    恐怖的劲风吹拂着夏修仿佛死亡的使者轻轻抚摸着他的灵魂,这阵劲风卷起了他的金发,那曾经柔顺而华丽的秀发在狂风中变得凌乱、不羁。

    这一刹那,他感受到了一股无法形容的威慑。

    那威慑如同劲风一般,迅速地穿透了他的心灵,让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般停滞。

    金发青年感到寒意从脊背向四肢蔓延,仿佛这阵劲风正是预示着他即将面临的未知恐怖,而面对如此威慑,他抬起自己的头颅,金色的双眸直视着眼前的神只,大声的念诵出人类与牡鹿立下的约。

    “凡地上的走兽和空中的飞鸟都必惊恐,惧怕我们,连地上一切的昆虫及海里一切的鱼都畏惧我们的手,凡活着的动物都可以作为我们的食物。”

    “只因我等为人,只因我等强大,是故,我等必将向万事万物彰显我们的强大。

    是故,我等与你立约;

    七又复七,于三百七十八天复一次,日日循序不超过六小时中向你彰显我等的强大。

    你从不涉足决定,因决定是那些行为不定的生物才会有的,有此等力量的神明只会“存在”。

    是故,立约只为双方之利益,因为你若挣扎对抗我们,我们必将挣扎对抗你,我们将一同被锁在一个永恒的舞蹈中。

    虚空的虚空,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

    一切都在斗争必将是无为的劳碌,这日光之下的劳碌,有什么益处呢?

    是故,我等与你立约;

    你到人前要谨慎脚步;因为近前听,胜过愚昧人献祭,他们本不知道所做的是恶。

    我等在你面前不可冒失开口,也不可心急发言;因为你在天上,我等在地下,所以我等的言语要寡少。”

    金发青年目光带着炽热的光芒直视着牡鹿,直视着这位过去与人类立约的神灵。

    牡鹿是个古老但愚蠢的至高神,他的强大是在破坏任何物理上的存在。

    而在辉煌纪元,在那个人类驱逐神灵的时代,人类为了驱逐这只神鹿,不得不进行残忍而怪诞的仪式,这个仪式涉及血腥与牺牲,而这么做的目的就只是为了欺骗他,人类献祭无数的【神孽】沾污了【以太之洋】的部分规则,拟定仪式。

    而这么做的目的就只是为了让他相信人类要强于他,为了让这个法则规定奏效,人类必须献祭足够多的【神孽】来完成仪式,哪怕这是饮鸩止渴,人类也不能让这个能够瞬间蒸发一切物质的神灵在泰拉四处活跃。

    这个仪式至今仍旧在秘密的维系着,而维系着这个仪式的势力,可以是天国、可以是奥列庭

    神灵的敌人并非只有人类,人类和【以太君主】们有时候也会保持着某种惊人的默契。

    此刻,牡鹿静默的望着面前这个人类,在千年前,当自己踏足泰拉的时候,就有一个悍不畏死的人类在自己的面前宣示他们的主权,同自己立约。

    【人类,你想要什么?】

    此时,牡鹿对夏修的称呼已经从违约者变为了人类,他想要看看面前这个人类到底想要做什么。

    而随着牡鹿对于夏修称呼的改变,那一直盘绕在他体内的无名威慑开始悄然消逝。

    金发青年俊美无俦的脸上则是露出了绚丽至极的璨烂笑容。

    他知道,他赌对了,那么接下来,就是他的环节了。

    “我想要与你立约,不是以人类全体的名义,而是以我自己的名义同你立一条新约。”夏修目光灼灼的望向他。

    夏修的本质不仅是个永恒的向上攀登者,他有时候还是个让人觉得畏惧的疯狂赌徒,他内里饱含着某种纯粹本质让他有时候比任何人还要危险。

    他赌的东西比常人幻想中的要大的多了,别人只敢想,而他却敢为之实践。

    他的野心非常之大,哪怕是那至高的神灵伟力,他也敢试着去抢夺。

    这些人就是夏修的前辈,他应当向他们学习。

    而在他未来规划中

    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个计划如果去完成的话,需要完善更多更多的细节。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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