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他与杨素在一起,总是他占据主导,杨素弱弱地受着。
可这一次,却换作杨素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主动放缓。
这对他来说,有些陌生。
“我们杨家女子都可厉害了。”杨素见他发呆,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骄傲。
“只是过去我让着你罢了。楚宴,你知不知道?”
陈阳又是一愣:“一直……都让着我?”
“对呀。”杨素说着,故意用了用力。
陈阳身子微微一颤,只感觉果然与过去不同,象一张收紧了的大网,将他牢牢困在网中央。
“这怎么一夜之间,里面……就变了感觉?难道你真是过去让着我?”陈阳不敢置信。
杨素笑吟吟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得意:
“你觉得呢?”
“老娘看你是东土来的,身子虚,所以平日里都让着你。”
“你真以为你有多大本事?还不是我让着你,你才能那般威风。”
陈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晨光落在她脸上,将她那双眼睛和微微翘起的嘴角照得格外娇蛮。
“不过楚宴可以放心。”杨素忽然话锋一转,语气软了下来,靠在陈阳胸前。
“我欢喜你,将来让你一辈子,你别急着先跑,我也努力忍一忍,咱们每次都一起到,想想就觉得美。”
陈阳一时噎住:“啊?”
“不好吗?”杨素歪着头看着他。
“楚宴,你这人坏死了,之前总顾着自己享乐,泄完了就把我一个人丢下,自私鬼。”
“两人一起,这才公平,谁也不落下谁。”
陈阳觉得喉头发堵,胸膛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暖洋洋的。
“我依你。”他轻轻点了点头。
杨素笑得眉眼弯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说起悄悄话:
“楚宴,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纵欲贪欢啊?”
她的声音很轻。
这是她头一回问陈阳这个问题。
过去,杨家的子弟从来不在乎这些,可如今遇上了陈阳,不得不在意了。
陈阳愣了一下,随即皱眉道:“纵欲?”
杨素连连点头:“对呀,我见着你,一天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与你欢好。”
陈阳若有所思地往下看了看,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的确呢,完事了都还困着我,不放我离去。”
杨素也跟着低头看去,俏脸微红,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你这人,就知道取笑我,就喜欢看我没脸没皮的样子!”
她气急了,也懒得端庄矜持,直接摇了摇腰肢,故意箍紧了陈阳:
“我杨家女子就是这般纵欲贪欢,你这丹师是不是瞧不上眼?”
陈阳一愣,轻轻叹息了一声:
“我没有。”
说罢,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素素,床第之上,你又不是一个人自渎,是我在与你翻云复雨。”
“所以我也想得很,日日夜夜都想。”
“若你要说纵欲贪欢,你或许还不及我呢。”
陈阳鼓起勇气坦白。
昨夜睡了一夜,不知为何今早恢复了过来。
只是简单一个困倦的恢复,却让陈阳生出了……仿佛经历过生死的错觉!
奇怪得很。
更让陈阳奇怪的是,这些情欲的念头。
过往不是没有,筑基修士怎会断情绝欲,只是陈阳能压制好。
可在这一叶岛上,这些心底的欲念,逐渐上来了。
不过陈阳这边思索,杨素那边听到这话,心中顿时生出甜蜜。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支支吾吾地抱怨起来:“你这恶棍,现在才承认自己纵欲啊,我身子都……都成了你的样子。”
“我的样子?”陈阳不解。
杨素眉毛一挑:“难道不是吗?你过往又不是没瞧过,我那里……”
她没有把话说完,可陈阳听懂了。
曾经杨素抱怨过,说她走路姿势变了,遭了玉兰嘲笑,她只好装傻充愣,羞死人了。
陈阳一直不相信。
觉得这床第之事和走路姿势,八竿子打不着。
杨素生了气,于是在一次欢好之后,按住陈阳的脑袋,让他亲眼瞧瞧那处是如何慢慢回弹合拢的。
陈阳看得心惊,那模样就象被河水冲刷了千百年的石头,早已磨成了河床的型状,瞧着怪唬人的。
杨素又提起这事,陈阳心里不是滋味,轻声道:“素素,是我不好。”
“说这些做什么?”杨素匆匆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