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用我们杨家子弟炼血髓丹的时候……”
“怎么不说这些?”
“好了,别气了。”陈阳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严大师你不了解罢了,我之前也和他处不来,可时间久了才知晓,严大师其实也是个不错的人。”
杨素一愣,盯着他看了一眼:
“那楚宴你的意思……他不错,就是我的错?”
陈阳神色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还没等他开口解释,杨素却又轻柔地笑了起来:
“好啦楚宴,我知道,这严若谷是你的同门,既然是你欢喜的东西,我都会跟着欢喜,不会介意的。”
陈阳听到这话,只觉心神一震,一股说不出的熨帖感从心底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