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这次我厉害吧?你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要是你委屈想哭的话,我倒是可以抱抱你。”
陈阳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没理她。
“哈哈,这就是我们杨家血脉的厉害。”杨素越发得意,伸手抓着陈阳拉扯了两下。
“等回了南天,我修到元婴,还会更厉害,到时候你就只能乖乖听我的话了。”
陈阳依旧没说话。
他看着天花板,想起了刚到这岛上遇见杨素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是个高高在上的杨家天骄,对他颐指气使,不可一世。
后来几顿棒槌下来,她才明白自己没了修为便什么都不是,变得柔弱无助,每天低眉顺眼地讨好他。
如今她恢复了修为,还多了第二枚金丹,便又变回了那个骄傲的杨素。
“怎么,不说话了?”杨素翻了一个身,笑着戳了戳他的脸。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里不服气?”
“前几天还有人哭得眼泪汪汪,如今倒是嚣张得很了。”陈阳不紧不慢道。
杨素的脸颊一下红了。
她把脸埋进陈阳的胸膛,含含糊糊地说:“那……那不是当时情况特殊嘛,金丹还没适应,让你嚣张了几天。”
陈阳冷哼一声:“那现在就不一样了?”
“现在当然不一样。”她抬起头,眼里满是笑意。
“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等回了南天,我就是杨家的金丹少主,以后还会成为天君,到时候,我让你好好领教我杨家女子的手段。”
“哦?是吗?”陈阳挑了挑眉。
“那当然。”杨素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就象方才那样,我只需要内里,稍微……使点劲儿,你便动弹不得,哈哈,楚宴,你能奈我何?”
“我能奈你何?”
陈阳看着她得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下一刻,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那我今天,就好好奈何奈何你!”
“啊!楚宴!你混蛋!我还没歇够……等一等,慢点……啊!”杨素尖叫一声。
随即,那叫声便碎成了细密的呜咽,断断续续地散在月光里。
战火重燃。
直到太阳升起,晨光照进卧房,一切才终于平息。
陈阳轻轻推开杨素,从床上坐起来,整理衣衫。
杨素瘫在床褥上,身子还在止不住地轻颤,从脊椎骨一路酥到了尾椎缝里,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青丝凌乱地铺散在枕上,脸颊潮红未褪,眼神涣散迷离,眼角还挂着一丝干透的泪痕。
“为什么……我已经恢复了修为,还是被你这样欺负……”她难过极了,嗓子哑得象破锣。
“杨家金丹,不过如此。”陈阳看着她,淡淡道。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卧房,留下杨素一个人还在床榻上发颤。
陈阳来到院中,在石桌前坐下,重新将心神浸入手中的玉简。
两个时辰一晃而过。
直到杯中茶已温凉,他才抿下一口,轻轻搁下掌心里那最后一枚玉简。
陈阳仰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又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今日,已是第七天了。
九万道禁制全部看完,加之之前的一万道,一共十万道基础禁制,已烂熟于心。
他站起身,走到那幅《九天云海图》前。
“赫连前辈。”
过了片刻,赫连战的人影从云海里走出。
他手里还攥着陈阳之前给的那枚记录一叶岛禁制的玉简,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倦色。
赫连战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这一叶岛的禁制果然玄妙,我本以为一个月就能研究透,现在看来至少还要半个月。”
“没关系,慢慢来。”陈阳点了点头。
“赫连前辈,我来是想告诉你,那九万道基础禁制,我已经全部看完了。”
“什么?!”赫连战猛地抬头,手里的玉简差点脱手落地,“你说什么?九万道,全看完了?”
“是。昨晚看完的,刚才又温习了一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赫连战连连摇头。
“即便是天资最出众的结丹修士,要学完这九万道禁制也需十日,你怎么可能……只用了七天?”
“我给你演示一下。”陈阳伸出手,双手掐诀。
一道淡淡白光从指尖飞出,落在旁边一块石头上。
石头表面顿时生出纹路,一道法阵运转开来,整块石头便凭空消失了踪迹。
这是障目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