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
陈阳将指尖那点唾沫,用力抹在她胸前,随即再度动作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疯狂……
更猛烈!
“楚宴!等一下!等等!我还没缓过来呢!”
杨素惊呼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连声求饶。
可陈阳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象是不知疲倦动作没有丝毫收敛。
“我错了!楚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的求饶声渐渐带上了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滚下来,只能随着他起起伏伏,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她从来没见过陈阳这么疯的样子。
那动作里的狠劲,象是要将她撞得碎烂。
就在她意识都开始模糊的时候。
砰的一声巨响!
身下的床榻终于撑不住这般剧烈的晃动,床腿断裂,整个床塌陷了下去。
“等一下!楚宴……哈啊……停下!快停下!床都塌了!”杨素惊呼,连忙拍着他的骼膊喊道。
两人随着塌陷的床板,齐齐下坠。
可下坠的瞬间,陈阳非但没停,反而借着这股力道,动作更猛了。
杨素只感觉一股极致的冲击,撞在血室上,她眼前一黑,险些直接晕过去。
要不是结丹期的修为撑着,她早就人事不省了。
陈阳也愣了一下,但看着身下泪眼婆娑的杨素,眼底的凶光反而更盛了。
“塌了?”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带着狠厉,“塌得好。”
他依然不肯放过她,动作半刻都不停。
杨素终于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求饶:
“我错了!不就是赏了你点龙涎吗,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呜呜呜……”
“吐口水就吐口水,还敢说是龙涎?”陈阳动作不停,冷冷笑道。
“既然你说这是龙涎,那我这便是龙精,你赏我的,我加倍还你,你可得好好接着。”
杨素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
嘴里的求饶声,很快又变成零碎的呜咽。
这回前后不过半个时辰,杨素却觉得象过了整整一天一夜那么漫长。
直到陈阳终于发泄完毕,才停下动作,随手柄浑身脱力的她丢在一旁。
杨素瘫在冰凉的地板上,如同被海浪抛上岸的鱼,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疯狂喘息。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陈阳也躺在边上,落在满地床榻的废墟中,大口吁气。
房间里一片狼借,断裂的床板,散落的帷幔,满地的凌乱污渍……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躺在地上,谁都没说话。
足足缓了近一炷香的功夫,杨素涣散的眼神才终于慢慢聚了起来。
她侧过头,看向躺在身边的陈阳,手脚并用地往他身边挪了挪,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往他怀里钻了钻。
“你做什么?”陈阳冷声道。
杨素声音沙哑又软糯,带着几分哀求:
“抱一抱嘛,楚宴,求你了,抱一抱我。”
陈阳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眼角红红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浑身上下都是欢好过的痕迹。
平日里那股骄横跋扈的劲儿,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惹人疼惜的娇媚。
陈阳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他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手掌落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刚把人抱住,杨素便抬起头凑上来,柔软的嘴唇朝着他的唇瓣贴了过去。
陈阳偏过头,躲开了,眉头微微皱起:“你又要做什么?”
杨素扑了个空,也不气馁,又凑上来。
陈阳侧了侧脑袋,再次躲开。
“亲一亲嘛,就亲一下。”杨素看着他,眼里满是恳求,拉着他的骼膊轻轻晃了晃,象个撒娇的孩子。
“杨素,你别得寸进尺。”陈阳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冷硬。
“我就亲一下嘛,楚宴,求你了。”杨素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你就当是消遣,不过是亲一下而已,你别这么介意嘛,你让我亲一下,往后我什么好事都先想着你,我杨素说话算话。”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心里空落落的,只想粘贴那片唇瓣。
以前只觉得这个东土丹师,长了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可如今这么近距离看着,才发现他眉眼硬朗,鼻梁高挺,连紧抿的唇线都格外饱满好看。
“你其实,也没那么丑。”她看着陈阳的脸,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又抬起头,满眼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