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的呼喊声再也没有停过。
从午夜子时,一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窗外的晨光通过窗棂,一点点照进房间里,落在凌乱的床榻上,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直到窗外的天彻底亮了。
陈阳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喘着粗气,抬手将挂在自己身上,早已浑身脱力的杨素,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床褥上。
杨素躺在枕头上,双目呆滞地望着头顶的床幔,整个人象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
证明她还醒着。
陈阳也在她身边躺了下来,肩并肩和她靠在一起,同样双眼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床幔,整个人陷入了一片麻木之中。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清晨的鸟鸣声,远远地传了进来。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
半晌之后。
两人不约而同地侧过头,对视了一眼。
杨素望着陈阳,忽然唇角轻轻一弯,朝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
她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这一笑之间,竟透出几分从未有过的娇憨与柔和。
陈阳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心头一颤,昨夜那些荒唐的画面,顿时在脑海里翻涌了起来。
他率先移开了目光,冷哼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怎的?你这南天仙子,被我这东土修士淫辱了,心里很欢喜?”
这话一出口,杨素脸上的笑意便骤然僵住了,眼底的柔和也慢慢散去,重新换上了那副骄横的样子。
“我要你管。”
陈阳没再理她,缓缓坐起身来,垂眼看向床榻。
杨素也跟着撑起了身子,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这一看,两人都顿住了动作。
只见洁白的床褥上,到处都是狼借的痕迹。
刺目的血痕,莹润的金液,还有浑浊的……交织在一起,染透了床单,也沾在了两人的肌肤上,处处都昭示着昨夜的荒唐与疯狂。
杨素看着床榻上的狼借,目光在那片刺目的红上停留了许久。
忽然之间,她的肩膀微微颤斗了起来,低下头,发出了低低的啜泣声。
呜呜的哭声很小,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听得人心头发软。
“你哭什么?”陈阳侧过头,看着她微微颤斗的肩膀,冷不丁地开口问道。
杨素猛地抬起头,眼框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珠,瞪着他,嘴硬道:
“你都淫辱了我,我还不能哭了?”
陈阳听到这话,没有再说话,只是又冷哼了一声,便默默地下了床榻。
他抬手掐了个净尘诀,将身上的污渍清理干净,随即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套崭新的衣衫,慢条斯理地穿在了身上。
全程没有再看杨素一眼,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穿好衣衫,他便径直朝着房门走去。
“楚宴,你去哪?”
杨素看着他的背影,连忙开口喊了一声。
陈阳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推开了房门,走下了楼梯。
噔噔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杨素一个人。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门,抬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咬着牙,气鼓鼓地骂了一句:
“混帐!真是个混帐东西!”
可骂归骂,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弯了弯。
她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坐在床榻上,眯起了眼睛,仿佛在细细地回味着昨夜的种种。
身体的酸胀与疼痛,还有那从未有过的极致感受,一点点在脑海里回放着。
她就这么坐了足足一刻钟,才晃悠悠地抬起手,捏成一个拳头,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腿间。
她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可思议的神色,喃喃自语道:
“昨夜……到底是怎么进去的?怎么可能呢?真的就这么……进去了?”
她说着,又用拳头抵了抵,只感觉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还有一丝胀痛,以及馀温。
“原来那些画册上,都是胡乱画的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半晌之后,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委屈与怒意。
她闭着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将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压抑,都随着这一口气尽数吐了出去。
再睁开眼。
她抬手掐了个净尘诀,将自己身上的污渍清理干净,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套崭新的素白衣衫,穿在了身上。
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