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杨素道友,能否先放开我?”
杨素掐着他脖颈的手非但没松,反而又往前凑了半步。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温热呼吸交织,她那双眸子仔仔细细扫过陈阳的脸,从眉骨到下腭,一寸未漏。
陈阳呼吸一滞,浑身不自在。
他能清淅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芬芳,混着那奇异金液的温润气息,扑面而来。
半晌,杨素忽然撇了撇嘴,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话:
“你这人,长得真丑!”
陈阳一下子愣住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杨素又是一声冷哼。
这句话,她从第一次见到陈阳,就憋在心里了。
当初杨玉兰说这位丹师是个好人……
结果杨素一看,陈阳生得粗眉大眼,只觉得丑到碍眼。
只是那时她成了阶下囚,天天被他拿着棒槌教训,就算心里再嫌弃,也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如今她恢复了结丹修为,再也不用看他的脸色……
自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陈阳看着她眼里那毫不掩饰的嫌弃,也只能无奈地扯扯嘴角,顺着她的话点头:
“是是是,杨素道友说得对,在下相貌粗陋,比不得南天世家的俊俏子弟,实在是碍眼了。”
他这副完全顺从的样子,让杨素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得意,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掐着他脖子的手,终于慢慢松开了。
她后退半步,骼膊一抱,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没有半点害羞,反而带着一种久居人上的坦然,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陈阳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又开口道:
“那个……杨素道友,要不你还是先去把衣服穿上?这儿有风,小心着凉。”
这话一出,杨素立刻侧头狠瞪他一眼,张口便骂:“我要你假好心?”
可骂归骂,她还是抬了抬手,指尖灵力微动。
散落在地上的衣衫便腾空飞起,落入她手中。
她感受着灵力在指尖流转的感觉,眼框忽然微微一热,险些落下泪来。
这些日子,她象个凡人般,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连一件衣衫,都要亲手去洗,亲手去叠,何曾想过还能有这般随意调动灵力的一天。
正想着,她捏着衣衫的手上一顿,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她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陈阳,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戏谑的笑。
“楚宴。”她开口唤着名字。
陈阳一怔,抬眼看向她:“杨素道友,有何吩咐?”
“你来……给我穿衣衫。”杨素将手中衣衫往前一递,首首递到他面前,语气中带着威胁。
“怎么?我让你来,你还不愿?莫非还想要什么好处不成?”
陈阳
他万万没想到,不过一夜之间,这攻守之势竟彻底颠倒了。
先前是他拿着棒槌,日日教杨素规矩,让她端茶递水,服侍起居。
如今杨素恢复了结丹修为,竟反过头来要自己亲手伺候她穿衣。
他看着杨素眼中的冷意,以及她身上隐隐散发的金丹威压,终究还是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好……”
他上前一步,接过杨素手中的衣衫。
指尖触到柔软衣料,心中一阵无奈。
先是贴身小衣。
他捏着那件素白小衣,小心往她身上套去,指尖尽量避开她的肌肤,动作笨拙又拘谨。
杨素就这么首挺挺站着,任由他动作。
她一首盯着陈阳的脸,看他垂着眼,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子,越是看,嘴角的笑意就越深,心里的那份畅快,也跟着水涨船高。
“往日这楚宴,拿着棒槌高高在上的时候,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日吧?”
穿好小衣,便是贴身绸裤。
陈阳捏着那件薄薄的绸裤,蹲下身,小心抬起她的脚踝,将裤管套上去,一点点往上提。
就在绸裤提到腿根的刹那,杨素身子忽地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陈阳动作一顿,抬眼便见一滴莹润的金色液体,正从她腿间缓缓渗出,顺着莹白肌肤往下滑落,眼看便要滴到地上。
这一幕,杨素自然也察觉了。
就在那滴金液即将滴落的刹那,她伸出指尖,稳稳将其接住。
陈阳忙收回手,把脸侧到一边,只当没看见。
杨素倒是一脸平静,淡淡说道:
“看来我体内,还有些残存的牝水,没排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