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长老被她呛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正要反驳,蜜娘却已经抬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莹白色的水晶,随手抛向空中。
那是一块留影石。
随着一道灵气注入,留影石亮起柔和光芒,在半空中投下一道光幕。
上面清淅地映出了方才甲板上的景象。
画面中,王升快步追上秦秋霞,满脸堆笑喋喋不休,秦秋霞面带厌恶连连后退,王升却步步紧逼,不肯罢休。
“你们这位九华宗的长老,心术可不太正啊。”蜜娘淡淡道,语气玩味。
钱长老盯着光幕,脸色稍缓,冷哼道:
“不过说了几句话而已,哪里看得出什么心术不正?这东西,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周围修士也纷纷点头,觉得画面里的情形顶多是死缠烂打,算不上什么龌龊实证。
蜜娘笑了笑,也不争辩,只是对着光幕扬了扬下巴:
“急什么?接着往下看。”
画面继续。
只见画面中的王升一边说着话,一边向前逼近,走着走着,下身便毫无预兆地鼓起一块。
甚至还无意识地往前挺了挺腰,脸上掠过一丝沉迷。
而他自己却浑然未觉。
这一幕,清清楚楚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整个甲板霎时一静,静到能听见呼吸声。
所有人都怔住了,盯着光幕里的画面,脸上先是惊愕,随即化作毫不掩饰的鄙夷。
秦秋霞站在原地,看着光影中那不堪的一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她原先只当王升是只聒噪的苍蝇,嗡嗡不停惹人心烦,却没料到这人皮囊之下竟藏了如此腌臜的心思。
大庭广众之下,竟敢对她生出这般龌龊的念头。
若不是蜜娘一语点破,她恐怕还被蒙在鼓里,浑然不知自己差点被这种人暗中亵读。
周围的修士们也回过神,瞬间哗然,议论的矛头齐齐指向了地上的王升。
“真没想到,堂堂九华宗长老,竟是这副德行!”
“光天化日对着秦剑主起这种心思,还……这也太不知廉耻了!”
“好歹是元婴修士,连这点体面都不要了?真是把宗门脸面丢尽了。”
“怪不得秦剑主拔剑,换我我也砍!这种东西也配肖想秦剑主?呸!”
人群中的女修们更是面露嫌恶,看向王升的目光象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王升在东土女修圈里原本颇有声名。
他相貌不俗,衣着讲究,加之长老身份,平日没少招惹桃花,不少女修对他颇有好感。
如今真相大白,众人只觉他虚伪至极,过往的好印象荡然无存,只剩鄙夷。
地上的王升原本还在呻吟,此刻盯着光幕,听着四周的唾弃,脸上火辣辣的疼,恨不得一头钻进地板缝里。
他想辩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死死闭着眼装死。
钱长老僵在原地,老脸涨得通红,青一阵白一阵,活象被人连抽了几个耳光,先前的气焰荡然无存。
他嘴唇嚅动了几下,想挽回局面,可迎着周遭鄙夷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场面一时间僵持不下,九华宗一行人彻底哑火,手足无措地杵在那里,尴尬得无地自容。
风轻雪适时上前一步,挥手散去空中的光幕,温声打破僵局:
“好了,我看此事,多半是一场误会。”
她转向钱长老,语气平和:
“想来王长老并非有意,或许是近日修炼急于求成,岔了真气乱了心神,才一时失态闹出笑话。”
“大家同舟共济,都是为了寻人而来。”
“莫要为这点插曲伤了和气。”
这话给了个台阶,钱长老如蒙大赦,赶忙点头附和:
“是是是!风大宗师明鉴!”
“定是王升练功走了岔子,神志不清才冲撞了秦剑主,绝非有意冒犯!”
“实在对不住秦剑主,惊扰了!”
他连忙朝秦秋霞拱手赔礼,姿态放得极低。
风轻雪微微一笑,翻手取出一个玉瓶递过去:
“这是我炼制的复元丹,于修补肉身损伤颇有奇效。”
“王长老的伤看着唬人,肉身元婴都有损伤,但我仔细瞧过,实则未损根本,服下此丹调养几日便可复原。”
“不会留下隐疾!”
钱长老双手接过,连声道谢,心里清楚这是风轻雪给足了面子,若再纠缠就是不知好歹了。
“先把王长老送回房歇着吧,好生照料。”风轻雪吩咐道。
“是是是!多谢风大宗师周全!”钱长老忙不迭应声,回头瞪了弟子一眼。
两名弟子上前,低头架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