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金贵
    不过攀谈片刻,江凡便如遇故交,与这位花行者言笑晏晏,越聊越投机。

    二人立在书架旁,你一言我一语,肩头都快要凑到一处,眼看就要勾肩搭背。

    陈阳靠在窗边栏杆上,看着二人熟络模样,眉头不自觉地微蹙。

    他想开口提醒一句,让江凡多些警觉。

    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转念一想,此处本是菩提教的一叶岛,是人家的地盘。

    江凡这个菩提教行者,碰上教中行者聊几句,再正常不过。

    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多嘴呢?

    陈阳不由轻轻摇头。

    他深知江凡的性子。

    当年在东土,江凡顶着菩提教行者名头,在东土大小宗门间辗转,处处小心谨慎,唯恐行差踏错一步,丢了自身性命,也坏了教中大事。

    可只要遇上同教行者……

    他便会瞬间放下所有防备。

    这般情景,陈阳过去见得太多,早已司空见惯。

    此刻瞧着二人相谈甚欢的模样,他也不便多言,只轻轻摇头,静静站在一旁听二人说笑。

    “花行者原来是这般爽快人!”

    江凡笑道,语气里透着一股亲近劲儿:

    “说来也巧,我在东土走动这些年,竟一直没机缘同你碰上。”

    花袍青年笑着拱手:

    “江行者说笑了。”

    “我一直在这西洲地界,从未去过东土,心中向来羡慕江行者,能远赴东土为我教开疆拓土,大展拳脚。”

    “比之江行者,我不过守着这一亩三分地,不值一提。”

    这番话更说得江凡心花怒放,连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他摆手笑道:

    “过奖了,算不得什么大展拳脚,不过是为我教兴盛尽些绵薄之力罢了!”

    花袍青年闻言,郑重颔首,眼中满是笑意。

    “江行者此言,足见对我教的忠心。”

    “往日只听教中兄弟说起江行者事迹,今日一见,方知何谓百闻不如一见。”

    “江行者这般忠心耿耿,一心为教,实是我教三叶行者中的楷模啊!”

    又是一番实打实的推崇,直将江凡捧得浑身舒畅,忍不住哈哈大笑,眉目舒展。

    倒是陈阳,在听到对方自称一直在西洲修行后,神色微动,心中多了几分留意。

    他抬步上前,目光落在花袍青年身上,淡淡问道:

    “花行者一直在西洲修行?从未去过东土?”

    花袍青年闻言,转头看向陈阳,笑着点头,语气坦荡:

    “是啊,早年倒有过赴东土一游的念头,也曾向教中提过申请。”

    “哦?既有此念,为何最终未去成?”陈阳又看他一眼,随口一问。

    花袍青年闻言微怔,随即苦笑着摇头解释:

    “教中事务繁多,总有走不开的时候。”

    “何况我乃菩提教中人,行止坐卧自当听从教中安排。”

    “岂能由着自家性子来。”

    陈阳未语,只若有所思地望着他,指尖轻抚栏杆,未再开口。

    一旁的江凡见状,立刻跟着点头,深以为然道:

    “正是此理!”

    “我菩提教行者一切行事,皆须听从教中安排。”

    “便如我,当年也是教中一纸令下,便被派往东土传教。”

    “自然,也只有天资出众,根骨上佳的行者,方能留在西洲总坛。”

    “花行者能在一叶岛上,想来天资极佳!”

    江凡说着,眼神中满是羡慕。

    毕竟结丹修为,正是他如今梦寐以求的境界。

    陈阳听着二人对谈,仍未言语,只眉头微蹙。

    不知为何,他总觉眼前这花袍青年,有些不对劲。

    可具体何处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对方言行坦荡自然,挑不出半分错处,对菩提教规矩亦了然于胸,确是教中行者模样。

    他思量片刻,按下心中那点莫名的违和感,再次看向花袍青年,笑问道:

    “聊了这般久,还不知花行者全名为何?”

    花袍青年神色如常,脸上笑意未减,答道:

    “俗名大富,图个响亮。”

    “花……大富?”

    陈阳低声重复此名,总觉何处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分明。

    倒是一旁的江凡,立刻眼睛一亮,忍不住抚掌赞叹:

    “好名字!当真是好名字!”

    陈阳闻言微怔,转头看向江凡,眼中满是不解:

    “此名何处好了?”

    “怎的不好?”江凡眉毛一扬,理所当然道,“大富这名字,听着就敞亮兴旺,咱们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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