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紫檀醉翁椅,一名白衣公子斜倚椅中,轻摇折扇。
身侧围着数名艳丽女修,斟茶递水,揉肩捶腿,排场极大,惹得周遭修士频频侧目。
“那人是……”
陈阳微微蹙眉,眼神骤然一凝。
身旁的杨屹川顺着看去,低声道:
“据说是西洲来的贵公子。”
“自数年前红膜结界出现大破损后,东土与西洲往来渐多,近来此类修士不少。”
“此人具体来历却是不明。”
可陈阳只看一眼,便认了出来。
什么西洲贵公子?
分明是他那位林师兄!
陈阳心头猛地一沉。
林洋忽然来此,还这般招摇,十有八九是冲着他来的。
他心念电转,面上却波澜不惊,依旧专注地看着丹炉,手上动作分毫未乱,仿佛全然不识此人。
“对了。”
杨屹川忽然想起什么,又道:
“上次苏道友带凌霄宗弟子来此时,似乎与这位西洲公子有过冲突。”
陈阳一怔,倏然转头看向苏绯桃:
“你同他起过冲突?怎从未听你提过?”
苏绯桃冷哼一声,俏脸覆霜,语带厌弃:
“不过是个西洲来的轻狂之徒,说了些污言秽语罢了,不值一提,也懒得污你的耳。”
她说得轻描淡写。
可陈阳的脸色,已骤然铁青。
“这个混帐……她敢这么对你?!”
他声音里压着骇人的寒意,周身温度都仿佛骤降。
苏绯桃猛地怔住,有些茫然地望向他。
因为她从未见过,陈阳如此盛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