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教义所倡。”
这话江凡也曾提及,显然曹山河对此颇为认同。
随后。
两人便在这房间中一同等待江凡的到来。
然而。
从清晨等到日暮,又从日暮等到深夜。
约定的时间早已过去……
却始终不见江凡的踪影。
直到十日之后。
陈阳才听到略显急促的敲门声。
他起身开门。
只见江凡站在门外,面色极为憔瘁,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仿佛经历了极大的消耗与奔波。
“抱歉,实在是抱歉!来晚了,陈行者,还有曹行者!”
一见面,江凡便连连拱手。
声音沙哑地主动表示歉意,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