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向东瞄准的时候,黄老牙也把枪托在手上,预防万一跑了,到时候来个补枪。
“嗖!”
李向东骼膊一松。
箭就“唰”的一声窜了出去。
不过,力度还是没掌握好,箭从獾子头顶上飞过,射偏了。
獾子立刻蹬腿就跑。
这时,黄老牙开了一枪,直接打穿了獾子的肚皮,一头栽倒在草堆里。
“哈哈哈,准头也不错了,会这玩意的不多了。”黄老牙笑笑,把獾子拎了起来:“嗬,这家伙,够肥!怕是得有十来斤。皮子也完整,回去收拾收拾,能顶大用。”
眼看日头已开始偏西,两人不再耽搁,重新绑好雪踏板。
黄老牙扛着东西,李向东紧随其后,沿着来时的滑痕,轻快地滑行而去。
回到驻地的时候,大土灶上烧着热水,站长刘大勇看到他们手里的东西,激动的冲他们摆手。
“哎呦,你们今天运气好啊,出手就是俩。”
“这多亏了向东同志啊,这小子真是个福星,第一趟来就没空手。”
李向东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想到自己跟着去一趟,也成最大的功臣了。
“赶紧用热水烫上,等会好拔毛脱皮。”刘大勇把一个搪瓷盆子丢过来,用马瓢舀着锅里的水。
黄老牙把袖子撸起来,就开始将野鸡撼在水盆里。
李向东回到屋里,暖和了一会,吃了两口烤红薯,把鞋子一脱,坐在炕头上。
又从墙角把酒罐子搬出来,倒上了几大碗,先放在炕头上热着,等会肉好了就可以直接吃了。
第三天下午,前线来人了。
是725钻井队的队长,姓赵,叫赵虎,人如其名,虎背熊腰,络腮胡子,一双大手满是冻疮和老茧。
他带着两个工人,赶着三架马爬型来拉物资。
正在院里帮着归置杂物的刘大勇牙迎上去,接过赵虎递来的烟:“老赵,可算来了!
其他队上礼拜就把东西拉走了,你们咋拖到现在?”
赵虎狠狠吸了口烟,长长叹了口气:“唉,别提了,井上出了点事故,刚把人稳住,这才抽出身来拉货。”
“事故?严重不?”
“伤了个兄弟,骼膊折了,万幸没出人命。”
赵虎声音低沉,“卡钻了,处理的时候,绷断的钢丝绳梢头扫到了人。
“7
这时,李向东也闻声走了过来。
赵虎看了他一眼,刘大勇连忙介绍:“这是勘探局的李技术员,叫李向东。”
李向东点点头,问道:“赵队长,具体怎么个卡法?是钻头遇到硬岩层了,还是井壁塌了?”
赵虎看了看这个穿戴整齐年轻人,没想到他一开口就问到点子上。
“象是遇着狗牙层了,钻杆下去不动,提又提不上来,扭也扭不动,跟焊死了似的。
我们试着猛提了几次,结果————”
他指了指爬型上的物资,叹气道:“把最后一根备用的加重钻杆也给弄出暗伤了,不敢再用。前天处理的时候,绷得太紧,钢丝绳突然啪”一声断了,回弹的绳头就把旁边扶着绞车的小王给带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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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杆现在还在井里?”李向东追问。
“在,悬在那儿,上下两难。队里几个老伙计琢磨了两天,灌泥浆、用震击器都试了,没什么用。这眼井打到这个深度不容易,要是废了————唉。”
打一口井确实不容易,尤其是在这种鬼天气下。
真要是废了,那就是过去的一个多月白忙活了。
李向东略一思索,正好想起上次茶话会上。
有队伍提起过卡钻的现象,李向东都事无巨细的给记在了本子上。
“赵队长,你们试过泡解卡剂了吗?或者,有没有检查过泥浆的失水性和粘切力?如果是泥皮过厚或井壁缩径引起的粘吸卡钻,光靠蛮力提拉或者震击,可能适得其反。”
赵虎和刘大勇愣了一下。
李向东说的粘吸卡钻、解卡剂、泥皮这些词,可不是外行人能随口编出来的。
“解卡剂————队里存的那点上次处理井漏用得差不多了。泥浆一直是按老配方调的,失水性————还真没顾上仔细测。”
赵虎的语气多了几分郑重,“李技术员,你懂这个?”
“前段时间井队来局里轮休,我在茶话会上听其他队里讲起过,就记了下来。”
李向东立刻回到屋里,在自己的包里翻出笔记本,找到了记录的东西,展开给他们看了一下。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