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待太久。”
“没问题!就一顿饭的工夫,绝不眈误你正事!”林教授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朝门外喊道:“老婆子,饭做得怎么样了?赶紧再炒两个热菜,要快!”
不一会儿,便端着几碟小菜。
一盘炒猪拱鼻,一碟凉拌白菜心,还有一盘花生米。
林教授一时高兴,又扬声道:“对了!去我屋里,床头柜子最底下,把我那瓶茅台拿过来!”
大娘闻言一愣:“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去年你得了先进工作者都舍不得开,说过年喝,今儿是怎么了?”
“让你拿你就快去!”林教授挥挥手,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今天遇到向东同志,比过年还值得高兴!”
片刻后,大娘捧来一个略显陈旧的土陶瓶。
李向东撇眼过去,不由得啧啧两声。
这瓶子胎质粗糙,釉色泛黄,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标签,虽模糊但还能辨认出“贵州茅台酒”、“地方国营茅台酒厂”等字样,这就是60年代初的“五星”牌茅台,当时俗称“土陶瓶”。
林教授接过酒瓶,擦去瓶身上的灰尘,对李向东说:“这酒是五六年前的了,那时候买还不算太难。现在啊,怕是难得一见喽!”
说着,他给李向东倒上了一个满杯。
李向东闻着这酒香,实在是不舍得喝啊。
这酒要是拿到现在来说,这样一瓶保存完好的“土陶瓶”五星茅台,可是能值十几万啊!
这一小口就得几千块钱。
“来,向东,今天咱们就以这杯薄酒,先提前庆祝一下嘛!”
林教授说着,举起杯子,冲李向东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