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
李向东给他们吃了个定心丸,有他在营地,他们干起过来没有后怕。
吃过饭,回到干打垒,李向东往床上一座,顿时觉得全身酸疼。尤其是脚底板子,疼的就跟刀子割一样。
他脱掉靴子,脱掉袜子,发现脚上已经磨出了好几个血泡,血泡被磨破后,还流水化脓,火辣辣的疼。
他从来没在荒地里走过这么多路,而且还是穿着靴子,皮子硬,也不跟脚,磨破皮很正常。一坐下来,再站起来就得咬着牙。
隔壁床上的田二狗探过头一看,乐呵呵地笑了:“嘿,我说专家啊,你这细皮嫩肉的,到底是不比我们这些老荒片子!”
说着,他从的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小半瓶浑浊略微发黄的液体。
“专家,这可是咱这荒原上的神仙水!好家伙,比机器润滑油都好使!”
田二狗拔掉用布条塞着的瓶塞,一股浓烈的酒精混合着草药的味道弥漫开来。
“这是……啥?”李向东好奇又有些迟疑。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高粱酒泡的车前草,这絮状的东西就是捣烂的车前草。咱们这儿满地都是这玩意儿,它能消炎、解毒、收口子。用六十度的北大荒散白干一泡,劲儿大着哩!”
他用一根削尖的小木棍,蘸了蘸神仙水,要给李向东涂抹。
“专家,你忍一下,杀一下就好了!这玩意儿灵得很,抹上两天,保你收干化脓,结痂落疤!”
田二狗一边抹,一边传授着经验。
“咱们刚来那会儿,谁脚上不是一层摞一层的血泡?没这土方子,寸步难行!卫生所那点红药水紫药水,金贵着呢,哪够咱们这么多人用?”
“说的对,咱们石油工人脚底板不硬,哪能在北大荒站稳脚跟。”
李向东疼的呲着牙,额头上渗出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