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户,待时机成熟,再图大业!”
吕莫言与吕蒙一同起身拱手:“末将遵命!”
此时的北方邺城,蒋欲川正随曹植巡查冀州农田。春日里,冀州平原一片绿油油的麦田,百姓耕作繁忙。途中,他听闻江东平定山越、吕蒙治理交州有功的消息,心中莫名泛起一丝欣慰,仿佛听到了旧友的捷报。他下意识地摩挲着怀中的梨木小牌,那股模糊的羁绊感再次浮现,头痛感轻微袭来,却又很快消散,只留下一种莫名的牵挂;蜀地边境,吕子戎率领前锋部队扫清入蜀障碍,路过荆南零陵郡时,望着江东柴桑的方向,心中似有感应,握紧了手中的承影剑——那柄曾在江陵之战中与蒋欲川断刀交锋、与江东水师对峙的宝剑,此刻仿佛也感受到了远方的呼唤。
三人虽远隔千里,身处不同阵营,肩负着各自的使命,却在同一时刻,因那份冥冥中的羁绊而心生感应。命运的丝线,从未断裂,反而在乱世的棋局中,悄然缠绕得愈发紧密,等待着三人宿命般的正面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