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维拉的声音。
图南皱了皱眉头。
她竟然又回来了。
“娜塔莉亚?!怀亚特!开门,开门,我知道里面有人!”
眼看再不开门,维拉就要把大门砸开了,图南只好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维拉在看到她的瞬间瞪大了眼睛,一句脏话脱口而出。
“发生了什么。”维拉惊恐地看着她,“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
图南扫了一眼外面,幸亏这条街道平时没什么人走动,维拉的动静并没有吸引来旁人。
她借由门略微遮挡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维拉,“你怎么来了,我已经提醒过你了,这里很危险。”
“不是你的血,那是谁的?”维拉完全没有听她在说什么,她上前两步硬是挤开了图南,挤进了屋中。
大厅正对着大门,沙发上的情形一览无遗。
“Shit…… ”维拉喃喃说道,“这具无头尸体是谁,不会是怀亚特吧?”
图南深吸了一口气,“没错,就是怀亚特,但是……”
“干得漂亮!”维拉忽然怒吼了一声,“娜塔莉亚,你早该那么干了。”
“他的脑袋呢,已经藏起来了吗?你现在需要帮手,我来帮你把他的身体也一起藏起来。”
眼看维拉跃跃欲试,图南只好一把拉住她,加重了语气,“维拉,现在可不是在玩过家家的游戏。
如你所见,怀亚特的脑袋不见了,可是却不是我把他藏了起来。”
维拉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亲爱的,你不用再说了。”她看向图南,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它已经告诉我了。”
看来玫瑰花精还在维拉的耳朵里待着,这倒是省了她不少麻烦。
“现在,你应该知道这里有多危险了。”图南言简意赅,“立刻离开这里。”
“我怎么能丢下你就这样离开?”
看得出来,维拉非常害怕。
明明面无血色,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可还是强撑着镇定。
“那个脑袋现在在这个家里的某个位置是吗?…… 不就是一个脑袋吗,我们找到他,把他当球踢!”
只可惜,她眼神中的惊恐,让这句话的可信度大打折扣。
娜塔莉亚虽然没有一个好哥哥,却拥有一个真正的朋友。
图南摇了摇头:“维拉,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这件事原本和你没有关系,我不能把你牵扯进来。”
维拉却忽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我是不会丢下自己的朋友的,那个花精对我说……”
她看了看四周,客厅明明宽敞明亮,却让她油然而生一种阴森诡谲感。
维拉抖了抖,压低声音,凑到图南耳边:“玫瑰花精对我说,怀亚特身上的力量,由月光而生,也只有在月光下,才有机会消灭它。
现在就算你砍断了他的脖子,将他切成臊子,只要夜晚一到,他的身体也会在月光下重生。”
图南微微瞪大眼睛。
原来是这样。
可怀亚特那种诡异的能力,图南已经见识过不止一次了。
想在入夜的时候杀死他,难度很大,甚至几乎是不可能的。
图南看了一眼维拉。
玫瑰花精或许会有办法。
“花精有没有告诉过你,要怎么做才能杀死他?”她也压低声音,小声问道。
“有一个办法。”维拉微微皱了皱眉,“它告诉我,那个诡异是以满足怀亚特的愿望作为交换占据他的身体。
只要怀亚特的愿望落空,诡异就不得不从他的身上离开。”
“到时候…… 怀亚特就会重新变成普通人。”
“可是…… ”维拉担忧地道,“我们不知道怀亚特的愿望究竟是什么啊。”
但这对图南来说,并不难猜。
怀亚特已经反反复复告诉过她了。
他的愿望,是要和娜塔莉亚,永永远远地在一起 。
无论用什么方式,都要将娜塔莉亚留在身边。
所有会阻碍他心愿得偿的人,都会被诡异残忍地杀死。
想要阻止这个愿望……
图南有些出神。
“娜塔莉亚?”维拉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想到了吗?你知道他的心愿是什么吗?”
“我想……”图南垂下眼 ,“我应该知道。”
“那太好了。”维拉轻轻舒了一口气,又像是猛地想起什么,提醒道,“一定要在今晚之前完成这一切。”
“为什么?”
“它说…… ”维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德里特的灵魂就要被那片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