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敲碎了卞染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拎起箱子,不管不顾的就要走。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眼底浮现厉色,“卞染,你适可而止!”
卞染握着箱子的手都在发抖。
她咬咬唇,小脸儿愤怒,“裴执也,大清早亡了,妻妾同住是犯法的!离婚,我给她让位!”
裴执也闻言,眼底一片森冷,“卞染,别胡说,姚沁不是小。”
“不是小那就是要当正宫咯,那正好,你赶紧跟我离婚,让她名正言顺!以后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多好!”
男人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解释什么,只淡淡道,“她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裴太太永远都是你。”
卞染随即恍然大悟。
当年是因为裴奶奶不接受姚沁,一心只想要她这个知根知底的小青梅,裴执也才跟她假结婚的。
看来现在是想拿她当挡箭牌,然后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她眼皮子底下!
太t负人了!
卞染气得浑身都抖了,脸色也一寸寸白了下去。
裴执也一惊,将人抱起放在床上,语气软了不少,“染染,你怎么了?”
“哈!”
卞染直接气笑了。
他怎么有脸问的?
即便是假结婚,也应该给足基本的尊重吧?
可这人不声不响地离开两个月,再回来就带着白月光和娃儿,这种事,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卞染闭了闭眼,再次重申,“裴执也,我们离婚吧。”
还五个月,五秒她都忍不了。
裴执也眯起眼睛,语调又冷了下来,“卞染,当初你同意了假结婚,就应该遵守协议的内容。”
这是必须把她绑在这个位置上了?
卞染忽然想到,也许当初裴执也同意裴奶奶的要求跟她结婚的时候,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所以,她想走,没那么容易。
得从长计议。
卞染捋了捋头发,烦躁道,“那她要住到什么时候?”
等姚沁不再需要她当挡箭牌的时候吗?
裴执也眼神阴沉,“等她安全下来,这段时间,你不准针对她!”
看吧,爱和不爱的区别就是这么大。
卞染不再跟他争辩,指着门,说,“行,我答应你,现在我要睡了,你滚出去。”
话还没说完,就给他按在被褥上,野蛮的咬她嘴唇。
他有病吗?
白月光都回来就还想跟她做?
卞染想要把人推开,却给他抓住手腕按在了枕头上。
热烈的亲吻从唇到脖颈,他像一只饿狼撕咬着,似乎要把她吞到肚子里去。
“滚!要发情找姚沁去!”
她现在可是孕早期呢。
裴执也抬眸,认真盯着身下的女人,一字一顿,“卞染,你才是裴太太。”
说完准备继续时,砰砰砰,重重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女人极轻的啜泣声,“阿也,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听到姚沁的话,裴执也迅速停止动作,翻身从卞染身上下来,整理了衣服,然后打开门出去。
一个字儿也没给卞染留。
卞染狼狈的躺在床上,从门缝里清晰地看到姚沁扑到了裴执也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呸!
卞染啐了一口唾沫,脏男人!
孕期的女人本就容易累,她又耗费了太多精力,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没多久就睡着了。
—
早上,卞染因为孕早期嗜睡起得有些晚。
等梳洗完毕去餐厅,发现人家正在吃早饭呢。
姚沁喝着小米南瓜粥,转圈摸着肚子。
裴执也赶紧抓住她的手阻止,“别打圈摸,容易脐带打结。”
姚沁停下动作,假装抱怨道,“阿也,你这样会惯坏他的。”
男人淡淡一笑,“这算什么,等他出来了我更惯。“
姚沁正要再说什么时,看到了卞染。
她有些尴尬地推了推裴执也,“你太太来了。”
裴执也眼皮都没抬,“不用管她。”
经过一晚上的调整,卞染的心态已经好很多了。
既然她是个工具人,那就好好尽好本分就行。
其他的不要再多想。
日子一到,婚一离,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卞小姐,他就是个大直男,不怎么会说话,你不要介意呀。”姚沁柔柔地替裴执也开脱,好像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卞染耸了耸肩,满不在乎道,“我不介意,你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