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
深吸一口气。
刚准备张开嘴,继续履行自己作为“嘴替”的神圣职责。
唰!
陆川眼疾手快。
猛地转过身,一把捂住了茅泰那张正要发声的嘴巴!
这货要是再开口,指不定又蹦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蠢话来!
陆川单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块小白板。
拿起马克笔。
飞速地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
随后,将白板转过来展示在众人面前。
【医生说我只能吃流食。】
看到白板上的字。
宋芸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懊恼的神色。
“哎呀,怪我怪我!”
宋芸立刻站起身,满脸的歉意。
“你坐着别动,阿姨这就去厨房给你熬点白粥!”
就在宋芸刚刚迈出一步的时候。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
稳稳地按住了宋芸的胳膊。
“妈,您坐下吃饭吧。”
赵一帆站起了身。
他没有去看满桌的珍馐美味。
而是转过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深深地注视着陆川的眼睛,以及那块写着字的小白板。
在骆驼国和荷兰经历的那一幕幕惊心动魄的生死博弈。
那个在王宫里算无遗策、把所有权贵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
此刻却只能靠着一块白板来交流,甚至连一口固体食物都吃不下。
赵一帆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我去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