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的圈子里,没有无缘无故的照顾。”
“所以。”
“钱老的意思。”
秦淮说得理直气壮。
“是要借我的手。”
“逼你把手里那些烫手的旧东西,乖乖地交出来!”
包间里。
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陆川坐在太师椅上,听完秦淮这番严丝合缝、甚至堪称无懈可击的逻辑推演。
他的第一反应。
不是愤怒。
也不是委屈。
而是一种荒谬到了极点、甚至让人怀疑人生的无力感。
他终于明白了。
自己这几天在江城被层层围猎,学校清退,商会被查,公司被堵门。
甚至连赵家的产业都被卡了脖子。
这一张密不透风、差点把他闷死在江城的通天大网。
其最核心的根源。
居然是特么的来自于一个完全错位、脑补过度的电话理解!
陆川没有发火。
他看着眼前这位大佬。
语气平静得连一丝波澜都找不到。
“第一。”
陆川竖起一根手指。
“我根本不知道钱老是谁。”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表情依然像是一潭死水。
“第二。”
“我手里没有什么旧东西。”
他不是在狡辩。
他是真的彻底无语了。
这两句话,就像是两根绣花针。
轻飘飘地扎在了秦淮那张密不透风的逻辑大网上。
秦淮的眉头猛地一皱。
还没等他开口反问。
坐在旁边的周卫国。
脸上的表情先是愣了足足三秒钟。
紧接着。
血压直接拉爆了!
他终于听明白了!
合着钱老那边打个电话。
纯粹就是想让秦淮帮忙护一护陆川!
结果呢!
结果秦淮这个自作聪明的老狐狸!
居然自己脑补出了一出惊天动地的夺宝大戏!
还特么顺手往死里做局!
砰!
周卫国一巴掌狠狠地拍在茶桌上!
“你特么脑子坏掉了吧!”
周卫国指着秦淮的鼻子。
东北腔伴随着狂暴的怒火,直接喷薄而出!
“钱老说的照顾,肯定是让你好好照顾他!”
“不是你这么个往死里整的‘照顾’法!”
“人家让你搭把手!”
“你搁这儿给人下套、把人往绝路上逼?”
周卫国越骂越上头,唾沫星子横飞。
“你这脑回路是让驴踢开叉了是咋的!”
“还特么旧东西!旧你奶奶个腿!”
“敲你哇!”
秦淮坐在主位上。
被这劈头盖脸的国骂喷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卫国的话,正在疯狂地肘击他引以为傲的判断力!
“不可能!”
秦淮咬着牙,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下意识地抗拒这个荒诞的现实。
他这盘棋下得那么完美,怎么可能是建立在一个可笑的误会上!
“绝对不可能!”
秦淮一字一顿,声音里透着一股老狐狸被逼到死角的执拗。
“钱老明明承认了旧东西的事!”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凭什么要把我孙子跨省调到闽省去镀金,当做交换的筹码?”
面对秦淮的死撑。
周卫国冷笑连连。
他毫不客气地提出了一个最简单粗暴的验证方法。
“你要是不信!”
周卫国盯着秦淮。
“你现在就给钱老打电话!”
“你当面问问他,到底是你脑子有坑,还是我在这儿跟你胡搅蛮缠!”
秦淮的手指微微一僵。
他看着周卫国那笃定的眼神,心里其实已经开始发虚了。
但这种神仙打架的场合,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他绝不能退。
“好!”
秦淮冷着脸,接下了这个挑战。
“如果真是我理解错了,如果钱老真是这个意思。”
“我就当场给你,还有陆川,道歉!”
听到这句承诺。
周卫国满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