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了一下,有好几十万呢————
赛博花果山,六楼花束餐厅。
今天是花束餐厅有史以来最多的一天,上百桌,上千人齐聚一堂。
现场的布置有点粉,有点梦幻。
鲜花、气球,彩带,拱门,喜气洋洋,不知道还以为是谁的婚礼呢。
吴竟和谢婻的婚礼后天在花束餐厅举行。
李明洋这算是提前借用了。
谢婻和吴竟,以及他们的亲朋好友,开了三桌。
在大厅转了一圈,喝了几杯酒,李明洋就去了玫瑰包厢,参加自己设的鸿门宴。
李明洋一进门,吴志奎,叶向东,阿火,郭凡,大鹏,萧央,王太利就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都坐,都坐。”李明洋摘下墨镜,随意的摆摆手。
往常他们也就座了。
但今天他们是一点都不敢坐,等到李明洋坐下,众人才缓缓落座。
李明洋身上无时不刻都在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危险气息。
尤其是他摘下墨镜的时候。
满眼血丝,尤如猛虎下山,饥肠辘辘,择人而噬。
“你们都知道我今天让你们过来是什么意思吧?”
李明洋谢绝了小叶的倒酒,自顾自的给自己满上一大杯啤酒。
“知道。”小叶先开口道。
“那你说说看。”
“决定新的代理人。”
李明洋摇了摇头,喝了一大杯啤酒,冰爽的感觉从喉咙润到胸膛,再下到胃里,又刺激又舒服。
“不是新的代理人,而是未来花束掌门人。”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震惊了。
“我
“李导,你这么做,我好怕啊,没有你的领导,花束还是花束嘛!”萧央憨笑道。
咚!
李明洋怒砸杯子,发出一声巨震。
“你怕什么?你找到新的下家了?”李明洋冷漠的扫向萧央。
“没有,没有,天地良心啊!我生是花束的人,死是花束的鬼————可是那个花束必须是你的花束,没有你,我————”萧央说到一半不敢说了,因为其他人的眼神比李明洋更吓人。
“李导,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一切行动听指挥,萧央只是太忠心了,口不择言,口不择言。”王太利连忙弯着腰给李明洋敬酒,说完,一杯白酒一口闷。
萧央见状也是赶忙敬酒。
李明洋没说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详着杯中酒,淡淡的说道:“我能捧起你们所有人,也有本事毁了你们————”
众人心头一凛,不敢接腔。
李明洋端起杯中酒,咧嘴一笑:“今天我就跟大家说说心里话,关于我为什么会下山,为什么要出海,又为什么让你们内斗————”
一直以来,李明洋下山的原因成谜,但有逻辑可循。
高处不胜寒。
出海的原因,也很好理解,不到两年的时间,李明洋成就了韩影之王和金棕榈大导演。
这成绩夸张到惊天动地,名扬全球。
李明洋是东大文化出海的最大的一面旗。
一开始媒体还用张一谋压他。
现在已经压不住了!
没有媒体引导,水军狙击,老百姓不是傻子。
随着时间的发酵,24岁的金棕榈大导演含金量一直在升,在很多人眼里,李明洋就是东大第一导演!
至于内斗原因————大家的猜测很多,但都不太准确,李明洋自相矛盾,亲手栽培的花束,开花结果,却要亲手分崩离析。
完全没必要。
一个贺岁档,花束已经成为内娱顶级制片公司,产量和质量两手抓!
陈文博一直想把手伸进花束,就是因为上面极度重视。
“我下山的理由,没那么复杂,就是感觉好累,好孤独————”
“有一天,我站在山顶已经看不到你们了,我很想念你们————人心的距离,是这个世界最遥远的距离,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政客,也不是一个合格的资本。”
“其实我拍电影的初衷很简单,我只是想当一个电影导演,享受陌生人的崇拜与欢呼。”
“一开始我只想好好拍电影————可是后来变味了。”
“我不想那么多阴谋诡计,不想要赚那么多钱,不想被道德绑架,不想做别人手中的刀,不想被别人当狗,不想看中影的脸色,不想因为利益,而做违背良心的事情。”
“我不想,我真的不想,但我太成功了,站的越来越高,接触的资本越来越强大,我如履薄冰,我只能继续走下去。”
“我不能输,我输了,我身上的无敌光环就没了,我所坚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