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便二人各打五十大板,一锤定音说此事二人皆有错。
随后对“女儿”说道:“不可失了门风。”
就带着二人一起回到了老员外家中。
矛盾也就即将化解,全家团圆在即。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浅青色长衫、打扮成读书人模样的年轻公子,从侧边摇着折扇,渡着方步上场了。
“小侄来迟,叔父莫怪,莫怪啊!”
声音清朗,带着笑意。
这角色戏份不重,之前出场过一两次,但都站在后方,且戏词极少多是插科打浑,调节气氛。
但这一次,这个“远房侄儿”走到了台前,可以清淅看到他脸。
“这人为何这般眼熟?”
“你一说还真是,不过画了脸看不出啊!”
台下很快有几人觉得他眼熟,随口议论起来。
“噗——!”
就在议论的那几人身前的勋贵席中,不知是谁猛地喷出一口酒,随即爆发出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那,那是?!”
李景隆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的盯着台上,他先前以为陈明说去更衣,是去换常服,结果是换戏服!
还未等他说出答案,御座旁的安庆公主突然起身惊呼:“陈明??”
她这一声陈明,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骚动。
许多人都渐渐认出了台上的“远房侄儿”。
虽然穿着戏服,化了淡妆,但那眉眼,那身量,分明就是刚刚献上“牛痘”、不久前还在御前陈情的信安伯陈明!
“信安伯?!他、他怎地在台上?”
“唱戏?信安伯亲自登台唱戏?这、这成何体统!”
“哼!他办的事有一件和体统沾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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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小声点,陛下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