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二人互相看着对方,都在紧张的等待着。
待到通传后,只有安庆公主被允许单独入内,朱棣则还在殿外廊下等侯。
过了约莫一刻钟,安庆公主才走了出来,朱棣赶忙上前:“小妹,母后如何?我能进去了吗?”
安庆公主摇摇头对朱棣低声道:“四哥,母后精神尚可,只是略显疲惫,并无大碍,刚刚已经歇下了,还是不要打扰为好。你也不必太过忧心了,信安伯的药很是对症,昨夜服下后便已舒缓了许多。母后刚还特意让我告诉你,她没事,让你切勿因此事与三哥生隙,兄弟和睦最要紧。”
她顿了顿,抿了下嘴,随后还是将话说了出来:“母后还说,你三哥性子急,吃了大亏,让你————若得空,替她去看看,劝他安心受罚,静思己过,莫要再去钻牛角尖。”
朱棣闻言,心中稍稍安定,又感到一阵酸楚。
母后自己才从鬼门关转回来,却还在操心几子们的和睦。
他郑重应下:“小妹放心,我晓得了。定会劝慰三哥。”
离开皇宫,朱棣心中已有了计较。
他先回府,命人准备了两份礼物。
一份是本打算给朱元璋做寿礼的人参,他吩咐直接送去宫内,言明是给母后补养身体,不提他事。
另一份则简单些,是些实用的伤药、滋补品和几本修身养性的典籍,用朴素的盒子装着,准备带往晋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