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只好先把握剑的手松开,宝剑掉在地上,顿时“嗡嗡”作响。
朱榈被声音惊醒,立刻以面跄地,跪伏着不敢有所动作。
朱标见状也立即松开了手,而陈明还抱着朱元璋,口中不断喊着喊道:“陛下,三思啊!”
朱元璋有些无奈,在他心里陈明哪里都还行,连说话都很有分寸,就是做事太实诚了点。
“还不放手?”
陈明睁开眼看见掉落在地上的宝剑,立马反应了过来,松手后连忙下跪请罪。
“臣一时情急,冲撞了陛下,还请陛下责罚!”
朱元璋看着陈明那忙乱的样子,想笑又觉得此时不太合适,他轻咳了一声道:“行了,别假惺惺的请罪了,起来吧。”
“谢陛下!”陈明不敢拖延,连忙起身答复。
就在这时,众人身侧的书案上载来一身咳嗽,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得以陈明恰好在场,马秀英很快就恢复了意识,她此时正想要用手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坐着,但根本使不上力气。
朱元璋一把将她抱到公公们抬来的靠椅之上,紧紧握着马秀英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旁,感受着妻子的体温。
“重八,我刚刚是怎么了?”
“妹子,你刚才气急攻心了,还好陈明那小子在这,现在已经无碍了。”朱元璋一改往日的威严语气,柔声细语的说道。
马秀英点点头,然后紧接着问道:“榈儿呢?”
“替他作甚?那个逆子已经被咱剁了!”
马秀英闻言险些又一口气没上来,好在陈明一直用系统盯着,看到不对劲也顾不上许多,连忙插话道:“陛下在说笑呢!晋王殿下好好的呢!”
朱榈听到母后提起自己,也是一路跪了过去,在靠椅外三步远停了下来,再近就到老朱的杀伤范围了。
“母后!孩儿不是故意的气娘的!孩儿当真不知母后有此急症!”
说着说着,朱开始自己打自己巴掌。
打一巴掌磕一个头。
马秀英心疼的紧,想要开口,但被朱元璋瞪回去了。
“让这逆子打着,该的!”
朱心中知道此次惹了大祸,不敢放松分毫,一直打到自己的嘴角已经渗出血丝。
“榈儿别打了。”马秀英不忍,开口劝道。
但朱依旧不敢停,直到朱元璋出声:“好了!没听见你母后说话吗?!”
朱榈抬着头看向朱元璋,手上的动作才停了。
朱元璋走到朱榈跟前看着朱的样子又是气不打一处来,又踹了他一脚,“信安伯先前所提之法,已是给你这逆子留足了颜面!太子、皇后都觉得可行,你还敢口出狂言?气的你母后昏倒过去!若非陈明这个神医在此,你母后还在不在都未可知!”
说完他还不觉得解气,又补充了一句:“罢免爵位?你真当朕不敢吗?!”
这次朱元璋用了朕来自称,显然是将身份摆在了君臣,而不是父子间。
这一脚和怒吼,瞬间把朱榈踹入谷底。
他趴在地上,看着盛怒的父亲、面色冰冷的兄长、以及眼中带着心疼的母亲,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么愚蠢。
他再也不敢吭声,只是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朱元璋馀怒未消,但见儿子终于老实了,重重哼了一声,转身坐回龙椅,喘了几口粗气,才沉声道:“就按信安伯所言处置!晋王朱,罚俸一年,赔偿伤者所有损失,外加抚恤银五千两!在万寿圣节上当着百官之面,向此次你所伤之人亲自道歉!万寿圣节后,滚到中都大庙思过三个月,无旨不得外出!待三月过后再给我滚回太原!
其行凶护卫,交由刑部、大理寺严审,按律定罪!毛骧,你亲自监督执行!”
“臣遵旨!”毛骧连忙躬身领命。
“儿臣————领旨谢恩————”
朱榈趴在地上,声音微弱,但再不敢有丝毫异议。
“都退下吧!”朱元璋疲惫地挥了挥手。
次日一早,受伤的全万金等人便被锦衣卫送回了信安伯府。
他们虽然个个鼻青脸肿,但经过陈明之前的紧急处理和一夜休息,已能勉强行动。
几人坐在厅内,各自心中正忐忑不安,不知皇家会如何处置此事,自己会不会因此遭罪。
然而,他们才坐下没有多久,一名身着宫中服饰的太监便带着几名小太监抬着几个沉甸甸的箱子走了进来。
太监展开一卷黄绫,朗声宣读了一份圣旨,大意是晋王殿下昨日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