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三哥在藩地素有跋扈之名,用兵可能不服调度,容易坏了大事。
而自己年轻,就藩不久,相对“听话”些,这让他心中有种被认可的喜悦。
朱标摆摆手,恢复了平日温和的神色。
“好了,此事休要再提,更不要在父皇面前聒噪,父皇每日已经够忙的了。既然回来了,就安心准备给父皇贺寿。寿宴之后,该回藩地的,尽早回去,莫要在京城逗留。”
“是,谨遵大哥教悔!”三人齐声应道。
几人又说了些闲话,三人才告辞退出了东宫。
离开东宫,走在宫墙夹道之中,三人之间的气氛却没了来时的“同仇敌忾”。
朱挠了挠头,对朱榈道:“老三,你说大哥这话————是真心为咱们好,还是敷衍咱们?不会是怕咱们留在京城生事,哄咱们早点回去?”
朱榈眯着眼,摸着自己下巴上短短的胡茬,沉吟道:“大哥说的不象假话,咱们的藩地确实要紧。不过————总觉得有点太巧了。偏偏是老四能去,咱们就得守着?大哥该不会是看老四年纪小,好拿捏,故意给他机会吧?”
朱棣闻言,心中不悦,但面上不显。
“三哥哪里的话。大哥是储君,处事自然以国事为重。北平地理紧要,需人协理,大哥用我,不过是小弟运气好,刚好在这罢了。至于二哥三哥所镇守之地,小弟觉得确如大哥所言,关乎大局,责任重大。”
朱看看朱,又看看朱棣,觉得两人说得都有点道理。
他自己是懒得动这脑筋了,这次回京就当是回来给老爷子贺寿。
“算了算了,大哥都这么说了,还能怎样?老爷子那儿更不敢问。反正老四能去,也算咱们兄弟里有人出头。到时候老四你机灵点,多立点功劳,也给哥哥们长长脸!要是真象大哥说的,后面还有打漠南、漠北的机会,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朱?“恩”了一声,没再多说,但眼神里显然还有些将信将疑。
不怕傻子傻,就怕傻子动脑筋。
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在他看来,其他两兄弟,一个被“收买”了,一个被“大饼”砸晕了,如今自己成了孤家寡人。
但大哥的理由确实堂堂正正,他也挑不出毛病,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三人各怀心思,在岔路口分道扬镳,各自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