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对照在。
这就象是一把剑悬在李思头顶。
随后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陈明这小子,当真挖到宝了。不过此事你处置得妥当。没有你的支持与敲打,那李思未必肯这般卖力。为君者,当知人善任,更要懂得恩威并施。你做得不错。”
朱标躬身道:“儿臣谨记父皇教悔。”
随后朱元璋看向徐达:“天德,你先依照此图拟出一份进军方略,咱们可以提前商议修改一番,先备着,不要嫌麻烦。那小儿若真的挪营,就到时再议。”
“臣遵旨!”
待徐达、沉缙等人领命退下后,朱元璋才又对朱标道:
“李思此人,可用,但不可全信。他旧线遍布,又只听命于他一人,此非长久之计。这几日咱会替他寻个家室,让他收收心思,待战事结束,他那条线,该收的收,该剪的剪。”
朱标心中一凛,明白朱元璋担心他太容易相信别人,又提醒了一遍。
朱标颔首道:“儿臣明白。陈明已向儿臣进言组建了影卫,儿臣已经同意了,暂做儿臣的私军,此举便是要逐步将李思旧部纳入朝廷体系,化私为公,只让李思授课不认其掌权。”
“恩。陈明那小子,心思活络,倒是块好料子。你多用他,但也得时时敲打,莫让他忘了本分。”
“是。儿臣明白。”朱标回道。
父子俩又随意聊了几句,随后朱标告退。
朱元璋轻步走到窗旁,看向北方,眼神炽热。